「也请岑复大祭司能够将我的意见做一些流播发散,最好是能够让上面有更明确的了解。」
泰玉注视「虚拟工作区」上那位大祭司的面孔,却不管那位如何反应,只是说自己的话。
「在『最高议会』上面提交议案,肯定要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言语,不算虚伪,只是要在公众舆论场合,尽可能地为更多人所接受,遗传种社会免不了如此。
「但有些更具体的东西,私下里我也不妨明言:『幻魇领域』的权柄目前来看,最起码是一分为五:
「三位『主宰体系』中各有一位『殿下』掌握;另外两份,一个是在『初觉会』,一个是在我这里……」
岑复大祭司视线投注,微笑提醒:「也不要漏算掉卢安德大君那边。」
「你们算得倒细,不过我在这里大包大揽:他那边的一份,可以算在我身上。」
泰玉这当然是胡说八道,但对卢安德那一套似乎想靠「幻魇系力量」延命或翻盘的做法,他无论如何是要做好把控的。
「雾气丛林」那个「斗兽场」,如果卢安德后面真要加入进来,与其便宜了以珀冉为首的「初觉会」或者别的哪一方,还不如纳入他的掌控。
泰玉在这里信口开河,毫无疑问是欺负卢安德大君远在「红矽星系」,在「界幕」大区没有够份量的发声渠道,而且也在明面上给予了他相当可观的授权。
短时间内,岑复大祭司还真的没法去分辨这是真是假,一时竟是沉吟。
泰玉言语的份量相当可观,尤其是「大通体系」明显要在「圆度恒星系」以及「红矽星系」那边的「星门」对面发力,涉及到「外迁建国」这样的利益分配大战略,绝对不能等闲视之。
末了,岑复大祭司再缓了一手:「能不能说得更具体一些?
泰玉点头:「当然,我们尽可能还是就事论事:要做好『幻魇领域』这些权柄的统筹梳理,谁该进一步,谁要退一步,又有谁该淘汰出局,总该有一个最基本的框架。
「我们先不要说得太远,只看当下:我说要把『初觉会』踢出局,大祭司您应该没意见吧?再怎么样,咱们也不可能和『深渊教派』媾和,那不成笑话了?」
虽然对「咱们」一词有些意见,岑复大祭司还是缓缓点头,没再开口,只看泰玉后续表达。
泰玉则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也很清楚:『界幕』大区有『界幕』在这儿,等于是给『初觉会』那帮人一个最得力的掩护,短时间内想要将他们清理出去并不容易。
「但现在,来机会了!对面的操盘方式已经很明确:针对『复制人』的邪教设计很精妙,但再精妙的东西一旦暴露,处理难度就会大幅下降……现在,就是下决心的时候。」
「众所周知,『复制人』议题上,『晨曦』和『堕亡』体系一直都有矛盾,『大通体系』则保持中立,那么我冒昧问一句:
「若解决此事非要从『复制人』切入,可能还要大动干戈,『大通体系』愿意介入吗?愿意调解那两边的矛盾并承压吗?
「或者说:『大通体系』是否愿意因为『复制人』的处置工作,使得那两边矛盾加深……又或者冰释前嫌?」
岑复大祭司笑而不语。
泰玉就道:「我是否可以认为,『打破现状』这种事儿,『万神殿』整体呈保守态度,最起码不愿脏了自己的手。
「那……为什么不让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