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特殊的那种。
至于更细节的东西,毕竟是隔了一个冻结时光的神通领域,感应受了些干扰,难以准确评估。
也不知道,这种「神明亲自出手封禁域外种」的事件,会不会有什么记录资料之类。
反正陈列区这边没有。
泰玉也并没有局限于「渊规-11号」废墟里这条「模型之河」。
身为「幻魇领域」的大君,自具分身,又有「界幕」支持,就算是「天渊主宰遗迹」,也不能将他限制住。
不过泰玉也没用「幻魇领域」的手段,他用的是刚刚推演、实操并熟悉起来的方式。
在「岸上」观览「时光长河」——只要「本地宇宙」的时光之矢继续向前,只要过去流转的痕迹不至于完全湮灭,「时光长河」总在那里。
用这种方式,去观照、投射、连接那几个正在「河中」翻滚的分身,完全没问题。
只是,怎么说呢……感觉怪怪的。
相比较而言,竟然还不如那个只剩下一具工具型外壳、又被冻结的「灯塔」来得顺畅。
嗯,说「顺畅」也不太对,只能说,相比之下,「灯塔」给出的「感觉」,与他在「岸上」观览时更加协调一致。
哪怕已经身在局中,依然抽离于外。
就像是玩游戏,旁观视角和主观视角的差别。
用「灯塔」就是旁观视角,哪怕「自我」投射其上,也明显隔了段距离,观览「时光长河」中的各个瞬时切面,宛如沙盘;
用「分身」则是主观视角,更加身临其境,仿佛往生于此身,更具代入感。
以前泰玉是比较习惯用「分身」的主观视角的,且由于早已习惯「精神侧」的全域观照,完全可以随时切换到旁观视角,非常灵活。
然而,「分身」切换的旁观视角,仍然是「时光长河」里面,是对当下时空更广阔区域的把握。
「灯塔」这种相对固定的旁观视角,却似乎跳出了「时光长河」,展现出了某种可见始终的「流动性」。
即便这玩意儿已经被冻结在了时光中,可泰玉从来不只是看「模型长河」,还可与现实中的「时光长河」做比对,感觉反而更加清晰。
仔细思考一番,泰玉觉得这里面最主要的原因,是那些「撕裂」出来的「分身」,自有其规则法度以及对应行为模式;且是从本体特质中分化出来,受「见我-大通」力量冲击、重构。
本来已经被冲淡的「自我」,一旦投入进去,反而是得到了进一步加强,「在岸上」的超然感觉受到明显干扰。
这是路数悖离,自相矛盾,还不如「分身」自行其是来得更有效率,也更符合仿古神路线「撕裂」和「自噬」的基本路线,更有增益。
如果非要找到那种超然感觉……
泰玉也尝试过将那一个已经被冲刷虚淡的「自我」,投入其他目标:
比如旁人、非人物种;又比如完全无依仗的虚空。
前者类似「寄魂分身」,还是「分身」;后者好像有那么点意味儿,但又过于虚淡了,反而感觉不到位。
再联想「灯塔」那个工具外壳,泰玉有些悟了:
先不考虑更深层的意义,纯以具体应用来说,也许要的是与本体特质有较大差别的纯粹「工具」。
考虑到宇宙中「遗传种」的极大趋同性,还有承载能力,「幻想种」和「域外种」,还有一些受各种元素扭曲污染的异类异种,可能更合适。
嗯,这类「选品」怎么有点儿耳熟?
但不管怎样,他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