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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席辞想, 伊诺尔的副官沃波尔,也许会知道是什么原因,等之后去军部的时候再去询问沃波尔。
席辞看了看时间, 刚刚这一折腾已经过了不少时间了、
“你先在这里坐会,我去随便做点吃的。”席辞把手放在伊诺尔的腰上,想先扶他下来。
伊诺尔似乎是对厨房有了什么阴影,皱了皱眉:“别去。”
“好吧。”席辞笑了笑:“那点餐?”
伊诺尔这才勉强点了点头。
“亲爱的,虽然我也很想一直抱着你。”席辞拉下伊诺尔的脖颈, 在他耳边无奈道:“但是你得先下来, 我才能做别的事情。”
伊诺尔面色羞赧, 差点没动手捂席辞的嘴,最后还是一脸绯红地坐到了一旁,偏过头一眼都不看席辞。
席辞笑笑,先在星网上随便点了几样菜, 然后坐到了伊诺尔边上,眨了眨眼:“……生气了?”
“没有……”伊诺尔当然不是生气,只是被席辞说的实在是太过羞耻。
席辞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俯身揉了揉伊诺尔的脑袋:“说个正事。”
伊诺尔抬头疑惑看向席辞。
“过几天你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拜访一下你的雌父。”席辞说道。
总不能还没见过家长, 就这样把人家孩子娶走了。
“唔?”伊诺尔迷怔了一下。
为什么是要去拜访雌父?
席辞阁下是A级雄虫,怎么说都应该是雌父主动来拜访席辞才对。
“要不, 我跟雌父说, 让他找时间过来?”伊诺尔顿了一下, 这样说道。
席辞想了想,邀请伊诺尔的雌父过来, 这个方案似乎也行。
席辞点了点头:“雌父来之前和我说一下, 我提前做好准备。”
伊诺尔也不知道席辞在说要做什么准备, 只是此时突然就顺势想到了, 试探性问道:“你的雄父和雌父,知道我们的事情吗?”
这倒是让席辞卡了一下,他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想到之前世界的事情了。
他的父母,自少时一见钟情,多年来始终如一。
不过遗憾的是他的父亲在一次意外中战死沙场,他的母亲抚养他长大成人之后也一杯毒酒殉了情。
席辞突然想到父母,不禁神情有些恍惚。
等到回过神来,席辞才低声解释了句:“……他们已经过世了。”
伊诺尔“啊”了一声,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我……”
伊诺尔垂下脑袋:“……不好意思。”
“没什么。”席辞摸了摸伊诺尔的侧脸:“他们要是知道我娶了这么漂亮的夫人,也会感到高兴的。”
“……夫人?”伊诺尔想了想:“是说我吗?”
“嗯。”席辞俯身亲了亲伊诺尔,然后他耳边说:“就是配偶的意思。”
“那你的兄弟呢?”伊诺尔耳尖又红了,换了个话题。
伊诺尔想,雄虫一般会有很多雌虫,席辞阁下是A级,那他的雌父等级应该很高,自然就会有很多雌侍。
虫族有强制性生育措施,所以席辞应该会有很多兄弟。
但是伊诺尔没想到席辞竟然摇了摇头。
“兄弟?我没有。”席辞似乎是回想到了什么:“我的父……雄父和雌父很恩爱,没有其他的雌侍……”
席辞说到这里,突然有一种想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伊诺尔的想法。
他并不想把他的经历一直瞒着伊诺尔,但是也怕伊诺尔不能接受。
这个结论着实震惊到了伊诺尔,让伊诺尔半天说不出来话。
他似乎知道席辞的性子是怎么来的了……
甚至伊诺尔直到现在,都没有乞求过席辞阁下不要有雌侍,只是希望即使在以后,席辞有了更多的雌侍之后,放在他身上的目光还能多一些。
正当这时,门铃突然响了,估计是刚刚订的餐已经到了,席辞笑了笑:“先吃饭吧。”
家庭机器人已经熟练地将餐食拿了进来,并且已经在餐桌上摆放好了,一点都没有到了一个新的地方的陌生。
伊诺尔接连着受到了几次震惊,这时候并不太有胃口,他现在既想多知道一些关于席辞的事情,但是却不知如何问出口。
席辞自然看得出来伊诺尔似乎是有话想说的样子,淡淡笑了笑:“先吃饭,吃完再说好吗?”
伊诺尔敏锐地察觉到席辞似乎是被刚刚不好的情绪的影响了,他犹豫了一下:“你要是不开心的话,就别说了。”
“……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伊诺尔垂下眼睫。
席辞的眼眸中流露出笑意,伊诺尔这个样子这别别扭扭的样子,哪是不想知道的样子?
席辞轻轻呼了一口气,似乎做好心理准备可以将他的经历试着告诉伊诺尔。
等到席辞刚吃完,抬头看伊诺尔,就撞上一双亮晶晶的深蓝色眸子。
在对视上的那一瞬,席辞看到伊诺尔立即垂下眼眸,藏住了眼底刚刚眼神中期待的情绪。
席辞并没打算卖关子,拉着伊诺尔坐到沙发上之后,迟疑了一下,直接开门见山:“……你知道人吗?”
伊诺尔顿了一下,疑惑问道:“是个种族吗?人族?”
席辞的心跳加快了,他不知不觉坐直了身体,语气中似乎有一些紧张:“你知道?”
“……我猜的。”伊诺尔似是不解席辞的情绪由来,解释了两句:“宇宙中有很多种族,所以有个种族是叫……人族吗?”
伊诺尔的话是席辞还未曾涉及的领域,原因可能是虫族的领域范围已经很大,而且虫族有一种排外特质,与其他种族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所以在虫族内一般很难了解到其他星球的消息。
星际广袤无边,虫族至今了解到的也只是沧海一粟,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个星球,有多少个种族。光是虫族周边的星球就有星灵族、羽族、兔族等大大小小很多种族。
席辞心中的那种真实感再次出现,这样说的话,会不会真的会有人族存在。
“嗯,可以这样理解。”席辞掩下情绪,继续说道:“……我是人族。”
“啊?”伊诺尔愣了一下,似乎是在确认自己听错了没。
“可是你是……雄虫。”伊诺尔感觉自己有些听不懂席辞在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你们认作雄虫,可是我确实不是虫族。”伊诺尔又听见席辞抛下一个惊天巨雷。
伊诺尔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他不知道席辞为什么会这么想。
每个种族之间都会有感应,不可能会分不清同族,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说,席辞都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雄虫。
“您……你是受了什么刺激么?”伊诺尔一脸担忧。
“……没受刺激。”席辞动作一滞,最后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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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发上无奈地笑了笑,看伊诺尔不信的样子,还加了一句:“真的。”
本来这一次也只是想尝试着告诉伊诺尔,反正也不急在一时,但是他也没想到,伊诺尔对于他是雄虫竟然如此坚定,竟没有半点怀疑.
第二天,伊诺尔就该回军部工作了,他轻轻从席辞身边爬起,怕吵醒席辞,声音都放得很轻。
等到他穿好军服准备出门之时,就听到一阵细微的铃声从卧室传出,伊诺尔顿了一下,提步走回卧室看看。
席辞昨天晚上定了闹钟,此时闹钟负责任地响起,于是伊诺尔站在卧室门口就看见,席辞一手抓着闹钟似乎在找开关,另一手搭在眼睛上犯困。
终于,席辞找到了开关,干脆关掉了铃声之后,另一只手在身边似乎摸索着什么,然后突然坐了起来。
席辞眯了眯眼,看到站在门口的伊诺尔,靠在床头问:“……你怎么起这么早?”
军部的工作时间是从早上九点开始,他定的闹钟是八点的,怎么伊诺尔比这还要早?
伊诺尔解释道:“很长时间没去军部了,可能会有堆积工作。”
席辞朝着伊诺尔勾了勾手,示意他过来。
伊诺尔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伊诺尔穿着一整套的黑色军服,身形被衬托的高挑好看,黑色的军靴包裹着修长的小腿,军帽侧边镶嵌着金色的徽章,象征着伊诺尔的荣誉,能看到露出来的银色碎发。
席辞想,这似乎是他和伊诺尔确认关系之后,第一次见伊诺尔穿着军服的样子。
席辞本来晚上睡觉的时候穿着睡衣,睡觉的时候感觉不舒服就意识模糊地给脱了,此时席辞的上半身裸露,只被子能遮住一点美好光景。
伊诺尔更是不敢直视席辞的身体,视线一直只落在席辞的下巴处,不敢往下看。
“亲爱的,你要去工作了。”席辞对着伊诺尔伸出双手:“抱一个?”
伊诺尔稍微有些犹豫,最后俯下身子轻轻抱了一下席辞,然后正准备起身,就被席辞按住了。
伊诺尔就以一个费腰的姿势被席辞抱在怀里,他似乎还能感受到席辞身上的炙热,这让伊诺尔感到双颊发热,双手都不知道放哪里。
好在席辞并没有抱久,一会儿就松开了手,伊诺尔起身后听见席辞说:“你先去,我等会儿就过来找你。”
伊诺尔现在突然就想起来了,席辞现在在军部的身份还是他的秘书。
伊诺尔抿了抿唇:“好。”
席辞今天去军部最大一方面的目的,是去问问沃波尔,伊诺尔怕火是怎么一回事。
……
沃波尔已经连轴转了半个月了,差点没把自己忙到飞起,今天看到久违的长官后,沃波尔差点热泪盈眶。
沃波尔这些天来,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休息。
不过,还没等他休息几分钟,就被那位之前新来几天然后突然消失的,现在又突然出现的席辞阁下给提溜走了。
要是其他虫,沃波尔肯定会毅然决然地拒绝,但是这位雄虫阁下,沃波尔是真的不敢,只能顺着他来。
但是沃波尔没想到这位雄虫阁下把他带到了一间空办公室,并且关上了门。
沃波尔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不都是电视剧里面杀虫灭口的现场吗?
不知道这个时候,他正当防卫打伤这位雄虫阁下的话,雄虫权益协会能不能原谅他。
席辞不知道沃波尔心里面已经神游天外了,顺手打开了办公室里的灯。
“你好。”席辞礼貌问了个好。
沃波尔心里一咯噔,这是要……先礼后兵?
“阁下,您好。”沃波尔一个一米八的大军雌,现在在席辞面前快缩成了一个鹌鹑蛋:“请问您是需要什么帮助吗?”
“是这样的。”席辞看沃波尔这样子,也有些无可奈何:“我是想问你一些关于伊诺尔少将的事情。”
沃波尔下意识:“那我去叫少将过来。”
“别。”席辞阻止了沃波尔:“我是想先向你了解一下。”
沃波尔纠结了一瞬,然后迟疑道:“那您问吧,阁下。”
“伊诺尔他是有很害怕的东西吗?”席辞想了想,先从简单的问起。
“……”沃波尔偷偷往后退了退。
这位雄虫阁下为什么要了解长官害怕的东西,难道他是敌方派来的间谍?
不过敌方手笔还挺大,竟然派遣这样一个优质雄虫来当卧底。
沃波尔胡思乱想,决心不能让任何阻止知道长官的弱点。
“没有,我们长官,无所畏惧。”沃波尔语气坚定。
“……”席辞看出沃波尔心里面似乎是对他有隔阂,不肯说实话。
席辞想想也是,沃波尔能有这样的警惕心,也是一件好事。
席辞干脆把他和伊诺尔结婚认证的页面翻出来给沃波尔看了一眼,结果收获了沃波尔的目瞪口呆。
沃波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反复确认上面的名字,甚至连身份ID都是沃波尔熟悉的那串数字。
长官……结婚了?
这对于沃波尔来说,无疑是相当于一个晴天惊雷。
在沃波尔的难以置信,席辞解释了一下他的想法,并且在沃波尔完全隐藏不住的怀疑之下,席辞反复强调了他并不是想用此作为对伊诺尔的惩罚手段。
沃波尔的内心逐渐被松动,最后在席辞真心的劝说下终于松了口。
“长官……好像挺害怕雄虫的。”沃波尔仔细想了想。
长官之前遇到大部分涉及的雄虫的事件,基本上全部都是推给他做,沃波尔对此印象颇深。
“……”席辞默然:“……除了这个呢?”
沃波尔绞尽脑汁,但是似乎真的想不起来长官还有什么害怕的东西。
“火呢?”席辞看着沃波尔为难的样子,免了刚刚拐弯的步骤,直接道:“……伊诺尔怕火吗?”
“这不是——”废话吗?
沃波尔差点就说出来了,意识到他是在跟一位尊贵的雄虫阁下说话,关键时刻住了嘴,换了种说法:“……这不是当然的吗?”
“虫族谁能不怕火?”
席辞怔了一下,脑海里突然有个想法,抽出一只手在星网上搜索了一下。
上面写到:怕火是虫族的天性,所以虫族的日常生活中基本不会出现任何火苗。
即便是在战场上,虫族的武器要么就是冷兵器要么就是高科技的激光武器。
而对于隔火抗火灭火这一方面,虫族也是花大精力在研究,毕竟这是虫族的克星。比如可以屏蔽火光的防护眼镜,军队也有专门灭火的兵种,各种防护罩降雨仪器等等都是日益先进。
所以说即使在战场上,除非对方的研究科能力远远高于虫族,所以即使虫族怕火这个弱点广为知晓,对方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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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辞对于这个结果有些意外,但是还在接受范围内。
但是席辞突然皱眉想到,伊诺尔昨天的反应,似乎不像是单纯的害怕,更像是产生了什么应激反应。
“那……伊诺尔之前,还是遇见过火,是吗?”席辞问沃波尔。
只见沃波尔的脸色突变,表情震惊:“你怎么知道!”
沃波尔以为可能是长官告诉席辞阁下,于是简单的说了一下当年的事情。
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大概是沃波尔刚当上伊诺尔下属后不久,伊诺尔当时还是上尉军衔。
任务是剿灭一个新开采的星球里面的星兽,本来任务进行的也很顺利,很快就能完成,但是没想到这时候发生了森林火灾。
“或许是打雷引起的,也或许是摩擦,反正就是着火了,那时候任务已经快要完成了,军队也已经回去了一半,只剩下几位长官在带领做收尾工作……”沃波尔提到这里,语气就沉了下来。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候发生了森林火灾,负责灭火的小队刚刚启程离去,没有专业小队,剩下的很多军雌看到火就不敢动了,更别提灭火的事情了
虽然说军雌都统一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但是面对这种生来的恐惧,能抗拒下来的还是少。
“最后还是几位长官克服着自己的恐惧,负责遣散撤退……”沃波尔说到这,泪水已经快要忍不住了:“防护具当然有,但是数量不够。”
“长官,把他的防护具给了我。”沃波尔都不敢回想当时场景,三言两句描述出来。
当时的火光是他从没见过的大,他当时还只能算得上一个新兵蛋子,还是被长官第一次带着外出行动,沃波尔现在回想起都觉得他当时太不争气,被吓得闭着眼睛不敢动。
当时是长官把他从一片火光中救了出去,还把身上的防护具给了他,沃波尔恨他当时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就眼睁睁看着长官强硬地给他戴上了。
当时那场战斗,最后被军部当做了反面教材,被钉在永恒的耻辱柱上。
……这也是伊诺尔唯一的污点。
但是好在这次也给军部提供了教训。随后,军部在这方面更是下了百倍精力,也给后来的所有军雌专门加了一门抗火课。
现在经过长期训练,有很多完整接受过这门课的军雌已经能逐渐克服生理恐惧了。
但是沃波尔还清楚记得,直到现在还被当做耻辱的当年战役,却是沃波尔印象最深但又不敢回想的一场。
那次战役有太多军雌挺身而出,即便面临着生理上的极度恐惧,也在尽全力保护着大多数同伴。
沃波尔看到几位他之前从来没资格讲话的长官,他一直以为高不可攀的长官们,站在他的前面,挡住了猛烈的火光。
还有他的长官,在那种情况下还把防护具给了他,打那之后,沃波尔就下定决心要替长官卖命,于是走到了今天这个地位。
沃波尔后来甚至了解到,那些挺身而出的军雌,有很多产生了精神上的问题导致没多久就退役了。
这是沃波尔不敢回想的过去,因为他当时是个……懦夫。
沃波尔就这样平静地阐述了过去,泪水静静划过坚毅的脸庞,他转过头,擦了擦眼泪:“让您见笑了,阁下。”
席辞没想到伊诺尔后面藏着这样的过去,心疼到快要窒息。
在某种程度上,他可以和伊诺尔共情。但是一想到伊诺尔曾经受到过这样的事情,心中像是被一刀一刀划过。
席辞闭了闭眼,昨天伊诺尔心里再次受到的创伤,是他给的。
即使他一直那么想要保护伊诺尔免受伤害,他还是给了伊诺尔最大的伤害。
“麻烦你了。”席辞草草跟沃波尔道了句谢,像是有急事一样开门出去,径直走向伊诺尔的办公室。
沃波尔说的简单,草草几句,但是席辞想到昨天伊诺尔的样子,就能联想到当年那场更严重的火灾,对于虫族来说,是有多么可怕。
在他正要推开伊诺尔办公室的门之后,突然犹豫住了。
席辞吐出一口气,站在伊诺尔门口平复心情,等到自己看不出异常再打算进去。
但是没想到席辞刚冷静了一半,伊诺尔就拿着杯子从内部把门拉开了,看到站在门口处的席辞,有些意外,然后疑问道:“怎么了?”
席辞看到此时的伊诺尔,心中又是一阵酸涩,他尽力隐藏住情绪,走到伊诺尔身前一把抱住他的腰,语气沉闷:“……想你了。”
伊诺尔不明所以,但是听出席辞语气中的沮丧,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席辞的背,不太熟练地安慰:“我在呢。”
席辞顺手关上了门,把门外的一切隔绝在外,屋内对视上伊诺尔担忧的眼神,席辞低下头,吻了上去。
伊诺尔“唔”了一声,被席辞堵住了嘴唇,手上拿的杯子掉在了地上,但是并没有被谁在意。
察觉到了席辞的情绪不对劲,伊诺尔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仰起头回应着席辞的亲吻。
席辞顿了顿,愈加控制不住自己疼惜,渐渐放松了力道,只是轻轻地舔吻,而伊诺尔却一反常态,青涩地去勾席辞的舌头。
席辞忍不住,一个翻身把伊诺尔抵到门板上,一只手放在伊诺尔脑后防止磕碰到,嘴上的动作略微用了力。
席辞轻掐在伊诺尔腰腹处的手,摸索着解开了伊诺尔的腰带,纯白的军装衬衫被拽了出来。
伊诺尔的小腹被席辞摩挲得微微颤抖,但是被抵在门上无处可逃。
席辞的吻慢慢上移,在伊诺尔的嘴角,鼻尖,眼角,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伊诺尔被亲的合不拢嘴,浅浅地喘息。
最后,席辞的吻落在伊诺尔白皙的脖颈处,席辞稍微使了点劲,留下了一道暧昧的红痕。
伊诺尔抓在席辞衣服上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低声喘息着。
席辞扣住伊诺尔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席辞抵着伊诺尔额头,待到伊诺尔的呼吸声终于渐渐慢了下来,才轻声道:“伊诺尔……”
“我爱你。”
伊诺尔的唇已经染上了绯色,上面布着鲜艳的水光,轻启道:“……我也是。”
伊诺尔的衣服已经被席辞□□得不成样子了,衬衣被掀起,露出了白到发光的腰腹。
伊诺尔顿时羞赧,飞快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第62章
办公室里面有一间休息室, 伊诺尔还记得在门口看到席辞的时候,面上的表情不太对劲,似乎刚刚遇到了什么事情, 就把席辞带到了休息室内。
“你……要休息一下吗?”伊诺尔神色担忧。
伊诺尔虽然猜不出来席辞是因为什么,但是毕竟是在军部的范围内,总能查出来的。
撞上伊诺尔干净的眼神,席辞的心也软了一块,也知道自己刚刚的情绪有些太过激动了。
“我没事。”席辞笑笑:“你去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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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诺尔还是不太放心, 在他心中雄虫都是弱小的象征。席辞在其中顶多算强一点的, 但无疑还是柔弱的存在。
所以说这时候即使伊诺尔有再紧急的事情, 也不可能放任自己脆弱的雄主独自一个。
席辞不知道伊诺尔想到了什么,动作有些犹豫地凑近他,然后轻声开口:“你……想玩我的虫翼吗?”
伊诺尔隐约觉感觉到席辞对他的虫翼感兴趣,他想让席辞开心起来。
席辞突然被伊诺尔的话给呛到了, 掩饰性地咳嗽了一下。
他不知道伊诺尔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是他真的有点想再看看伊诺尔的虫翼。
伊诺尔见席辞没有说话,便以为他是默认了。
于是,席辞突然看到伊诺尔伸手脱下了军装外套, 席辞反应迟钝地拉住伊诺尔的手:“你做什么?”
伊诺尔不明所以:“不脱掉的话,虫翼会把衣服崩坏的……”
席辞思路有点跟不升, 露出疑惑的表情:“……那你上次?”
伊诺尔解释道:“有些衣服有特意给虫翼留出口, 这件后面就有, 但是外套上没有。”
席辞的手被伊诺尔带着摸向伊诺尔背后的衬衣,可以感觉到有一处对称的地方布料似乎不太一样, 但是光看并看不出来什么区别。
席辞的视线扫了一眼被叠得整齐的军装外套, 似乎还是有些迟钝。
对于雌虫来说, 露出虫翼不是什么害羞的事情, 有些军雌甚至会偷偷比较谁的虫翼更加坚硬更加灵活。
但是伊诺尔此时却犹豫了一下,想到上次席辞触摸他的虫翼的那种奇怪的感觉,伊诺尔却生出来几分迟疑。
犹豫中,伊诺尔已经把自己的虫翼给放了出来,不过表情略微有些躲闪。
再一次看到伊诺尔的虫翼后,席辞的眼神里是难以掩盖的惊艳。
上一次席辞的注意力一直放燠熄在伊诺尔的状态上,倒是没太过仔细看伊诺尔的虫翼,只记得那双虫翼十分漂亮。
现在席辞有机会完完整整再看一遍,才发觉伊诺尔的骨翼简直是好看到过分,在阳光下面还闪烁着银色的流光,骨翼轻轻地摆动着,惹人怜爱。
伊诺尔看到席辞这样看着他的虫翼,反倒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本来虫翼也不是什么很特殊的部位,每一个雌虫都会有。
雌虫可以调节骨翼的硬度,坚硬到极致是最锋利的武器,此时伊诺尔怕伤到席辞,骨翼是一种很柔软的程度。
席辞有些好奇地摸了上去,毫不意外地伊诺尔身子一抖,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席辞动作顿住了,疑惑的眼神投向伊诺尔。
“不舒服吗?”席辞放轻手上的力度,只是轻轻拂过。
伊诺尔咬住下唇,微微摇了摇头,身子止不住地颤栗更严重了,像是下一秒就会站不稳一样。
伊诺尔很少会触摸到自己的虫翼,只有在战争结束之后,会照例清洗自己的虫翼,但是却和席辞摸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伊诺尔一直把虫翼当做锋利好用的武器,从来不知道虫翼会带给他这样的感觉。
席辞看伊诺尔快要站不稳了,伸手把伊诺尔拉到自己腿上坐着,因为怀里的空间不大,伊诺尔的一边骨翼憋憋屈屈地被挤住了。
席辞看到之后,怕伊诺尔觉得不舒服,便伸手想给把骨翼给舒展开来,力度稍微比刚刚大了一点,就察觉到伊诺尔身子一软,耳尖泛上一层绯红。
即使这样,伊诺尔也没有收回自己的虫翼,察觉到这点的席辞,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伊诺尔在用自己的方式哄他开心。
席辞在心里面叹了口气,又是心疼到不行,他感觉到伊诺尔对于自己的虫翼被触摸到似乎不自在,便开口想让伊诺尔先把虫翼收回去。
但是席辞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到放在身侧的手被轻轻触碰了一下,席辞下意识握了握指尖,感觉到手心里的微凉的触感。
席辞一愣,没反应过来是什么,颈处传来伊诺尔的低声哼唧,感受到伊诺尔双手环绕着自己的脖颈,银色的脑袋趴在自己的脖颈处,顿时打断了席辞的思路。
席辞又一次体会到了脑子当机的感觉,他好不容易才控制自己的视线从伊诺尔身上拉开,余光瞟到了自己的手。
“……”席辞这才发现自己刚刚攥住的,竟然是伊诺尔的翼尖。
席辞眨了眨眼,听到伊诺尔软着声音的哼哼唧唧,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
不怪席辞多想,实在是伊诺尔现在的状态和精神力紊乱那天晚上的样子太像了。
席辞带着试探的心思,没有松开攥着的伊诺尔的翼尖,反而放在手轻轻揉捏了几下。
果不其然,席辞感觉带伊诺尔环在他脖颈上的双臂力度收紧,银色脑袋难耐地蹭弄。
席辞呼吸一紧,有点怕在这种地方玩过了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清醒着的伊诺尔哪儿经受过这种陌生的刺激,让他潜意识地想要逃离,但是那种蔓延至全身的酥麻震颤,却让他想要那只手多停留一会。
尤其是当席辞的手停下来之后,那种空虚的感觉就更加强烈,伊诺尔埋在席辞的怀里面,忍住羞耻动了动虫翼,虫翼又挤进了席辞的掌心中,伊诺尔发出满意的哼声。
席辞哭笑不得,越发觉得这分明像是小动物一样的性子,他突然存了想逗伊诺尔的心思,在他耳边调笑道:“这是要做什么,嗯?”
伊诺尔意识有些迷糊:“……摸一下。”
席辞就按着伊诺尔的话真的只摸了一下。
伊诺尔抬眼瞪了一眼席辞,不过因为带着水汽的眸子没有半点威慑力。
在席辞憋笑快要憋不住的时候,伊诺尔轻轻勾住了席辞的手,声音难耐:“用力点,求你了,……雄主。”
席辞呼吸一窒,没忍住抬起了伊诺尔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去,封住了伊诺尔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伊诺尔的骨翼被席辞抓在手里,舌尖被席辞咬着,来自心理上的刺激更是放大了百倍,他箍着席辞的脖颈,又怕把席辞弄疼,只能收着力气,自己像是飘摇的浮萍摇摇晃晃。
当席辞的手指不经意抚上伊诺尔靠近皮肤的骨翼处,差点没把伊诺尔软成一滩水,偏偏席辞灼热的指尖还不停地在背部那处揉动,是无法抵抗的感觉,伊诺尔突然感觉到这个身体都不像自己的了。
席辞被这个样子的伊诺尔给弄昏了理智,吻逐渐下移,最后印在伊诺尔的衣领上方,一道暧昧的红痕鲜艳至极。
衬衫最上面的一个扣子还紧紧扣着,衬着绯色的痕迹,显得禁欲又潋滟。
伊诺尔想伸手扶住席辞的肩膀,但是却被席辞扣在手心里,伊诺尔浑身发软,讨饶道:“……要掉下去了……”
“不会掉下去。“席辞低声安慰。
“呜,会……”
伊诺尔现在跨坐在席辞怀里,他又怕自己压到席辞不敢用力,全身上下没有一个稳固的支撑点,尤其是当全身失了力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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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觉得自己摇摇欲坠。
席辞看到伊诺尔可怜兮兮的样子,既心软又好笑。
伊诺尔觉得自己要掉下去完全是他自己的错觉,席辞得是有多傻,才会抱不住自己的爱人。
但是席辞拍了拍伊诺尔的胯部,轻声在伊诺尔耳边说道,语气带着引诱:“夹紧点……就不会掉了。”
雌虫的四肢都很有力,甚至能直接夹断星兽的脖子,伊诺尔就是怕这一点,所以才不敢用力,但是听了席辞的话之后,伊诺尔懵懵懂懂:“……真的吗?”
席辞嗯了一声:“你试试?”
得了席辞的肯定之后,伊诺尔才犹豫着夹紧了席辞的腰腹,听到席辞口中传出的闷哼,伊诺尔连忙松了力气:“……疼吗?”
完全是另一个地方被压到的席辞,动作一顿之后,眸色像是蒙上了一层看不清的情绪,手上的动作更加剧烈。
“不疼。”席辞按住了伊诺尔想要后退的动作。
……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之后,窗外照进来的阳光都换了一个角度,好在伊诺尔的休息室里面配备齐全,附带有浴室。
席辞还是衣冠楚楚的模样,但伊诺尔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看了。
席辞心想道,幸好军部还有备用军装,不然伊诺尔怕不是又要害羞到冒烟。
伊诺尔红着脸拒绝了席辞想跟他一起进浴室的请求,自己像是落荒而逃一样躲了进去,想到刚刚的滋味,伊诺尔的脸颊更加通红。
等到伊诺尔飞快地结束之后,突然一愣。
……刚刚进来的太过着急,他把裤子忘拿进来了。
伊诺尔纠结了半天,还是做不出把之前的裤子再次穿上的行为。
席辞正在休息室外一边翻看着文件,一边等着伊诺尔出来,浴室没那么隔音,水声不可避免地被席辞听了个全。
席辞看着文件上的字,似乎都变成了弯弯扭扭的线条,一点都没有进脑子,干脆把文件丢到一边。
但是直到水声停了良久,浴室的门还没被打开。
席辞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伊诺尔总不能是在浴室睡着了?
直到浴室内传来一句清冷音,但是席辞似乎能听到语气里的故作镇静。
“雄主。”伊诺尔犹豫良久。
席辞自然走过去:“在,怎么了?”
伊诺尔抿了抿唇:“我的裤子忘记拿进来了……”
席辞挑了下眉:“要我帮你递进去吗?”
席辞环顾了一下四周,在浴室边上的矮柜上看到折起来的黑色军裤,席辞拿在手里,估计伊诺尔说的就是这个。
伊诺尔沉默半晌,嗯了一声。
要是这个地方有地洞,伊诺尔说不定就钻进去了。
席辞笑了笑:“……叫声夫君?”
浴室里面更加沉默了,紧接着传来伊诺尔疑惑的声音:“夫君……是什么意思?”
席辞轻咳了一声,没想到自己一时口快直接说出来了,不过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席辞解释道:“就是雄主的意思。”
伊诺尔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夫君。”
席辞心肝一颤,手中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伊诺尔听到外间突然没了反应,又叫了一声:“夫君?“
席辞手一抖,声音突然哑了一半:“你开下门。”
于是席辞就看到门上开了一条不大的缝隙,然后一只白皙如玉的手伸了出来,除此之外,一点都没暴露。
席辞没来得及多想,脑海里全是刚刚伊诺尔叫夫君的声音。
伊诺尔之前叫雄主的时候他听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甚至叫他的名字反而更熟悉一点。
席辞稀里糊涂地把衣物塞到了伊诺尔手中,自己坐到一旁去冷静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