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定看向了东南方那一座扭曲的异空间，“远古神灵。”

夜羽他们一怔，“有这个东西吗？”

“一直都有。”闫定的神色很平静，甚至早就知道这个事，语气不见有任何意外，“只是没有最近出现得那么频繁。”

叶绾绾倒是惊讶，“你碰见过？”

“嗯，”突然被叶绾绾询问，闫定悄然捏紧了拳头，掩盖了自己的紧张，“以前这些东西只在各个秘境出现，但更多时候是在沉睡，偶有天赋强大的天才出入秘境，才会使得它们苏醒。

“这些东西也会借机收徒，或是授以传承。”

闫定抿了抿唇，但没隐瞒，“我碰见过，但没被选中。”

他输在了天赋。

“被选中的是我的师弟。”

叶绾绾道：“幸好你没被选中。”

闫定没忍住，看向了叶绾绾，“你……不用嘲笑我。”

叶绾绾看着他的眼睛，“不，我在替你庆幸，不信你回头看看，被选中的那个人还活着吗？”

闫定微怔。

他努力回忆当初，那年他只记得自己被说天赋不够的失落跟羞愧，根本忘记了后来还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当时他跟着一群人出了秘境，而那个师弟……

闫定瞳孔一缩。

没有出来！

“他……”

“要么死了，要么被吞了。”叶绾绾看向了闫定，“又或者出来之后，被成文给吞了。”

闫定的神色大受冲击，“怎么会。”

叶绾绾看着他，“闫道尊，你有时候真的挺……”叶绾绾努力想着形容词，沈南舟替她补充，“脑子不好。”

叶绾绾哈哈笑起来，“傻白甜。”

闫定的神色时青时白，可最终化为无力，“是我认识得不够多。”

叶绾绾跟夜羽：“咦，会反省？”

闫定：“……”

夜羽拍了一下自己的脸，“不对，现在关键不是这个，现在是整座城都在沉了，我们怎么办！”

叶绾绾：“凉拌。”

夜羽：“你……少说风凉话。”

叶绾绾笑道：“秘境入口已经打开，那当然是进去坐一坐，不然你们家这两位可不会善罢甘休，就是不知道……”

叶绾绾低头看向了城中，“多少人被选中。”

烛夜蓝跟焚天没否认叶绾绾的话，他们等的就是现在。

而随着嘭的一声巨响。

整座万兽城随之晃动，而他们所有人都像是掉入湖水之中，被水流吞没，刚拿到第一的白简察觉到不对，立刻看向了妖楼。

“小师妹！”

可四周变化突生，刹那间，所有人都被拽入水流之下，一种强烈的窒息感拉扯着他们，把他们拽向了深处。

等他们一身冷汗地再出现，还是在城内。

只是这城不同了。

他们看向了四周，消失又出现的妖族，只剩下空洞的躯壳，而湖心……莲花盛开，清香弥漫，最中心的那一株莲花。

更是一株巨大的红莲。

盘踞此地，吸附全城生机。

白简跟裴云看到了，两人目光一顿，“那是什么？”

方鹤安耳旁却有一个声音在说。

“妖神之心。”

“拿下！”

几乎是当下，楼上的烛夜蓝跟焚天就动手了，叶绾绾没阻止，可没等他们冲出妖楼，湖心景象破碎，万兽城被夷为平地。

就剩下一座废城。

烛夜蓝跟焚天脸色一沉，他们收紧手心。

可轻笑声响在了城中。

“你们想要我的心脏，那就来啊，谁先找到我，我就给谁。”

“真的吗？”

药莘的声音一顿，叶绾绾这一句话响在虚空，像是回荡在天地间各处，她皱了皱眉头，但也带着笑意道：“当然是真的。”

“哦，那你回个头。”

药莘：“……”

裴云：“……”这招我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