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赖。【网文界的扛鼎之作:】”
天火尊者也附和道。
“两位请随我来!”
毕竟是要救人,没有太多时间给萧炎和天火尊者慢慢参观焚炎谷,唐震跟在后面进来之后,招呼了一声,就径直向着焚炎谷深处飞去。
闻言,萧炎和天火尊者也是直接跟了上去。
以唐震的身份,自然不会有焚炎谷的巡逻弟子去阻拦,但这并不影响巡逻弟子看到其中踏空而行的萧炎。
“那是何人?如此年轻,竟然就已经达到了斗宗阶别?”
“不认识,但感觉应该是那种服用过某种养颜丹药的前辈吧?那气质可不像是年轻人。”
“嗯,应该是这样,若这是他的真实年龄的话,那岂不是比火儿小姐还妖孽?”
“是啊,火儿小姐这种二十岁就修炼到斗皇的妖孽,有一个就够了!”
对于这些人的窃窃私语,萧炎自然是没听见,跟着唐震飞了几分钟后,便直接落入到了一处坐落于焚炎谷深处的院落之中。
院落清幽雅致,与焚炎谷整体的火热氛围倒是有着不小的反差。
几丛赤炎竹点缀其间,叶片边缘跳跃着细微的火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混合着一种炽热狂躁,略微带着几分毁灭性力量的气息。
那是……
异火的气息?
萧炎若有所思地转了转眼珠。
唐震刚一落地,便急不可待地引着萧炎和天火尊者走向正房。
房门紧闭,门口侍立着两名神色忧虑的焚炎谷长老,见到唐震归来,眼中立刻燃起希望。
“谷主!”
“这位便是丹塔的少会长吗?”
其中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声音带着急切,目光看向萧炎。
毕竟天火尊者这样的中年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传说中年轻得过分的少会长。
但萧炎看上去也属实是太过年轻了,他也不太敢相信。
“不错,这位就是丹塔的少会长萧炎,以及少会长的长辈,天火尊者。”唐震点点头,旋即介绍道,“少会长,天火尊者,这两位是我焚炎谷的二长老和五长老。”
“见过少会长,天火尊者。”
由于听说过萧炎八品炼药师的名头,再加上唐震对他的态度,所以两位年龄颇大的长老,对萧炎也是相当的恭敬。
至于天火尊者,自然是无需多言,斗尊强者本就值得他们行礼。
“嗯,两位长老好。”
萧炎闻言微微颔首,笑着应道。
尽管这两位算是前辈,但一个是八星斗宗巅峰,一个是五星斗宗。
以萧炎八品炼药师的身份和自身堪比斗尊强者的战斗力,倒也没必要对这两位行礼,毕竟他如今出门在外,代表的是丹塔的颜面。【高分好书必读:】
而天火尊者则只是淡淡点头,没有说话。
“事不宜迟,请少会长和天火尊者随我进去,看看能否救治火儿。”
互相认识之后,唐震也是直接退开房门,带着萧炎和天火尊者,进入到了房间里。
进入屋内,一股比门外更浓郁狂暴火气扑面而来。
房间内布置简洁,光线柔和。
最里侧的床榻上,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躺着,身下是正在冒着白雾的玄冰玉床,正是焚炎谷的大小姐唐火儿。
萧炎的目光下意识地先在她脸上一扫而过。
她此刻面色苍白如纸,唇瓣也失去了血色,甚至能隐隐看到皮肤下不正常的赤红脉络在跳动。
依稀可见几分英气的眉宇间,此刻因为痛苦和虚弱而紧蹙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呼吸似乎都让她极为痛苦。
“火儿……”
唐震快步走到床边,声音低沉沙哑,眼里满是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将女儿额前一缕被汗水濡湿的秀发拨开,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轻拂而过。
“少会长,天火尊者,快看看是否有办法救治小女。”
但紧接着,唐震就让开位置,目光恳切地看向萧炎和天火尊者。
萧炎闻言微微颔首,迈步来到床边,俯身下去,手指点在了她的眉心处。
灵魂力量扩散开来,瞬间就遍布唐火儿全身,将其身体的受损情况尽数反馈给了萧炎。
天火尊者虽说对异火也有些研究,更是直接因为异火的反噬死过一次,但以他对萧炎的了解,这唐火儿百分之百的会被其拿下。
若是萧炎也没办法的话,他倒是可以帮忙参考一下,但他知道萧炎肯定有办法,那他也乐得清闲。
更何况作为八星斗尊巅峰的强者,他的出场费很高的,怎么能白给人打工呢?
萧炎的灵魂感知力细致入微地探查着唐火儿体内的情况。
只是探查的结果,却比唐震描述的更为棘手。
唐火儿体内的经脉,已经被灼热的高温炙烤得扭曲缩水,体内斗气夹杂着带着雷弧的银色火焰,灼伤着她的身体,消耗着她的生命力。
除此之外,她的灵魂识海里也飘荡着银色的火焰,时不时化作龙形,冲击着她的灵魂。
如果只是将她体内的伤势修复,对于萧炎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但其体内的火毒就像是附骨之疽一般,会不断的吞噬她体内的生命力,还会吞噬她体内的斗气来壮大自身。
简单来说,唐火儿修炼得越快,异火壮大的速度就越快,然后死得就越快。
而且唐火儿体内残余的那些火毒极为顽固,就算是有着厄难毒体的小医仙来了,也对这种火毒没有什么太好的根除办法。
“情况确实很糟。”萧炎收回灵魂力量,沉声道,“九龙雷罡火的反噬霸道异常,本就重伤了火儿姑娘的身体,又兼火毒已深入其经脉骨髓,并与她自身的火属性斗气纠缠在一起。之前她服用的丹药虽缓解了体内的伤势,但因为没有及时剔除火毒的缘故,反而还让那些火毒吸收了丹药的药力和体内的斗气,变得更加顽固难缠了。”
闻言,唐震和两位长老的心猛地一沉,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少会长,那……那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