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泽重重地点了点头。(二战题材精选:)
他当然觉得没问题。
起码今天他不用再纠结要不要跟学校打报告回去了。
心情更是壑然开朗。
如果一切不变,他这辈子大概率拿不到什么大奖了。
不说诺奖了,就基础物理学突破奖、狄拉克奖章、沃尔夫物理奖都没什么希望。
最多也就冲击一下国内的王淦昌物理奖。
但现在也许不一样了。
有乔源在燕北,未来燕清学派要是真能站稳脚跟,说不定他也能分上一杯羹。
就比如此时,他还是有用的。
“哈哈,就知道你也会同意。那我们赶紧开始写申请报告,回头提交上去。哎,你说管理委员会那边不会恼羞成怒,故意卡我们吧?”王敬国兴奋地说道。
徐长泽想了想,随后笑着答道:“以后说不好,不过这个节骨眼,肯定不会。”
毕竞我们的报告可是验证新理论的预言。现在cern可还聚集着一万多人没走呢。”
王敬国一拍大腿道:“还是你们搞理论的够狡猾!说得对,他们万一要是敢卡我们这个项目,我们就直接把项目目的公开。到时候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管理委员会那帮官僚给淹死!不过那可得尽快。等我上邮箱,对面应该把详细文献发来了。我们研究完就开干!”徐长泽苦笑道:“还是等明天吧。你真觉得今天我们还能有时间做事情?还是先准备做好接待工作吧。我们现在可是香饽饽!”徐长泽话音刚落,办公室门便被敲响。
事实也再次证明冷静的人要远比激动中的人思维镇密很多!
瑞典皇家科学院。
不谈此时欧洲核子中心亲眼见证了范式革命的科学家们是怎样的心情。
但可以确定的是,对于正在紧锣密鼓进行中的诺贝尔物理学奖评审工作,绝对是一记重锤。如果乔源不在今年的推荐名单里还好说。
可现在既然在了,就成了无法回避的考题。
现在已经是八月底。
今天将是在皇家科学院大会上投票确定诺奖得主前,最后一场委员会内部会议。
。得知消息后,这位瑞典皇家科学院院士,本届诺贝尔物理学奖评审委员会主席半靠在床上沉默了片刻,这才如同往常般起床,洗漱。
乔源已经不可能从最终名单中去掉了。
他完全理解瑞典皇家科学院有许多人不希望乔源再次拿奖,所以期待他能在大会终审之前就将乔源排除在外。尤其是在乔源开始停发英文论文,甚至还开发出一款ai大模型产品冲击整个英语学术体系之后,持这种意见的院士就更多了。但作为本届评审委员会主席,他是真没法帮助科学院这些人在内部讨论阶段就把乔源排除在外。先不说委员会内部对于乔源是否该拿奖的意见就不太统一,更别提恰好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乔源提出的新范式被cern验证成功。《阅读爱好者精选:》维兰不想背这个锅。
虽然从规则上来说,每年诺奖评审阶段,内部讨论过程中的政治博弈与分歧,是要保密五十年的。但他是真不确定今年委员会里某些人会不会冒着被科学院惩罚的风险,把内部讨论曝光。
是的,今年乔源没有进最终名单的消息一旦提前泄露出去,哈维兰能想象到他这个评审委员会主席将会遭受怎样的口诛笔伐。他甚至都不指望瑞典皇家科学院会维护自己。
毕竟诺奖的百年声誉绝对比他重要。
所以还是把一切交给院士大会上的不记名投票吧。
让那些不想让乔源得奖的院士们亲自去投票,真把乔源选下去了,也是科学院的集体决策。没错,。除非本届委员会所有委员全部投出反对票,让大家成为绑在一棵树上的蚂蚱。
但即便如此,他也会在会议上帮乔源多说两句,保证会议备忘录记录下他支持乔源拿奖的态度。就为了五十年后解密的历史文档里,留下自己对物理学绝对虔诚的态度。
吃妻子做好的早餐时,甚至悠闲地哼起了歌。
“你心情不错?早上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阿德里安教授。”
“哦?我记得你前天才说他去日内瓦了?”
“是的,他去见证了一次奇迹。今天早上赌局已经出结果了,华夏乔完胜。”
“上帝啊!”妻子惊呼了一声。
两人都在查尔姆斯理工大学任职。
虽然妻子是学校化学系的教授,但在学术界这次赌局的影响力太大了,她自然也有耳闻,更知晓其意义。“上帝偏袒华夏乔。”维兰开了句玩笑。
“是的,看来真有人要打破历史了,一个人连续两届都拿到同一个诺贝尔奖。
但说实话,华夏乔并不是个好打交道的人。我可以跟你打赌,今年的诺奖晚宴,他依然不会来。”妻子感慨了句。
诺奖人选在十月公布之前是要绝对保密的。
哪怕是他的爱人,也不能提前泄露。
不过在吃完了早餐,将盘子放入洗碗机时,他还是背对着妻子点评了句:“其实如果他真获奖就算不来也是可以理解的。这里虽然崇拜他的人很多,但也有太多人想冲他丢臭鸡蛋了!”
妻子随意耸了耸肩,没有搭话。
一路上电话不停。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逐渐流逝,乔源提出的时空基底理论被cern证实的消息,开始渐渐显现出威力。学院的教授,课题组的研究伙伴,科学院的院士们
接通电话后第一句基本都是:“你应该知道了吧”
对于他担任的查尔姆斯理工大学物理学院院长这一身份来说,接下来他还必须要推进物理教材的全面修订工作。这是一个系统性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