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闺女,父母当然最为了解,这个反应就很不对。
一般情况下,讨论别人的关系时,夏汐月的态度其实都很冷静,很少会带上情绪。
再联想到自家闺女,在燕北大学夏令营阶段就获得了导师的认可,却拖到最后一刻才下定决心去燕北大学读研究生这事儿。而且这次回家一个多月,夏汐月一直闷在家里,都不太愿意出门,两个大人瞬间有了些不太确定的怀疑。
不过两人默契的没有围绕这个话题再多说什么,而是刻意跳过了这个话题,开始交代到了京城的注意事项。直到把夏汐月送进了高铁站,目送他们唯一的闺女消失在电梯上,回车上的时候才聊上了。“你闺女这肯定有点不对劲儿,她该不会不但认识那个乔源,还喜欢那个乔源吧?”
夏敬伟一脸愁容道。
换了夏汐月喜欢任何一个男人,只要年岁相当,夏敬伟现在都会大力支持。
毕竟自家闺女已经二十二岁了,谈个几年恋爱,等双方知根知底了,正好到了适婚的年纪。等闺女嫁出去,两人也差不多可以放心了。
夏敬伟对自家闺女也是有信心的,颜值摆在那里。不说万里挑一,这五千挑一总是有的。
更别提人还乖巧,从小到大学习成绩也好,几乎没让两人担心过,一直都是人家口中那个别人家孩子。现在还保研上了燕北大学的研究生。
他们家的环境也不差。自己和妻子都是公务员,虽然职位不高,都只是个正科级,这辈子也没什么晋升空间。但两人身体都很健康,未来帮衬一下小家庭问题不大。
但如果男方是乔源,情况就不一样了。
虽然跟女儿差不多大,但已经是华夏当下风头最劲的年轻天才科学家,最年轻的诺奖得主。更别提乔源管理的实验室还掌握着多项极具科研价值的算法专利,指不准还是亿万富翁。
甚至夏敬伟还听说就连乔源身边都安排了警卫局的贴身保护,这个年轻人的意见能直接上达天听。虽然自家女儿在夏敬伟看来也是拔尖的优秀,但跟这么一个年轻人比起来,还是差太多了。夏妈眉头皱得比夏敬伟还深,忧心忡忡地说道:“我看真有点这方面的倾向。
关键是我听说那位乔教授已经有孩子了。而且还是龙凤胎来着。”
“啊?不会吧?乔源这么年轻就已经结婚了?你听谁说的?网上都搜不到乔源这方面的信息吧?”夏妈微微摇了摇头,闷闷地说道:“单位里张姐的女儿不是考上了华清吗?
说是她女儿今年暑假回来的时候,看电视里有乔源新闻的时候,她女儿就提了一句。说是燕北一位女教授和乔源生的。还说燕北和华清很多人都知道,不过消息被学校强压下去了,不让传。”
夏敬伟怔了怔,下意识开口道:“那这个乔源私德有亏啊!”
夏妈再次摇了摇头,解释道:“也不象,张姐说是因为女方不肯嫁。
我听张姐那意思,燕北的校领导轮番去给那个女教授做工作,她就是没松口。”
夏敬伟评价道:“应该是假的吧?这完全说不通啊。又给乔源生孩子,又不肯嫁?
再说这种消息,张姐女儿怎么可能知道这么清楚。连燕北校领导去给女教授做工作都知道?”夏敬伟这句话直接换来夏妈一个白眼。
“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说过,张姐有个堂哥在燕北大学后勤部当主任?
上个月我还问你要不要带着月月去一趟张姐那儿,让她堂兄帮忙照顾下,你还说关系太远了,没必要!你现在是真半点都不把我跟你说的话放心上了啊!”
夏敬伟拍了拍脑门,他是真把这事儿给忘了。
当时只觉得完全没必要为了女儿的事情,搭上这么个人情,还让人家为难,所以压根没往心里去。但要这么说的话,就真有可信度了。
自家堂妹的孩子就在华清上大学,做堂舅的偶尔把孩子叫来家里吃顿饭是人之常情。
虽然燕北大学后勤部主任这个职位,任职者肯定有一定风险意识。不会直接跟远在江南的堂妹去聊这种事。但在吃饭的时候偶尔说两句学校里的八卦,被小女生暗暗记在心里也正常。
不过这也让夏敬伟感觉更揪心了。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周一你去上班的时候再找周姐打听下是什么情况。还有月月那边,你抽空也套套她的话。我们这小门小户的,最好是不要跟那位乔教授有什么瓜葛才好。”
就这样聊了一路,两人也到了停车场。
夏敬伟上了车,习惯性的拿出手机放到车中间的置物架上,突然心里一动,随口问了句:“乔贝恩,你知道燕北大学的乔源教授有两个孩子这个事儿吗?”“哎呀,我的亲大爷,您这个问题直接触碰到我的知识盲区了啊!
根据公开资料显示乔源教授,是一位早已经脱离了低级趣味,有理想有信念的高级科研工作者!至于他是否有两个孩子公开数据库里没有提及。但我知道一些我的父亲一些有趣的故事,您想听听吗?”“你说说看。”夏敬伟激活了车子,随口说了句。
“话说那个时候的乔源教授还只是江大一个普通大三学生。有一天,他因为站在窗前被新闻大一新生污蔑愉窥。就在他陷入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江大一位计算机大二的学妹挺身而出,赌上自己的名誉帮他辩解…”乔贝恩的话,让夏敬伟下意识地踩了一脚刹车。
前半截故事他是知道的。
网络上早就传遍了。
甚至据说就是因为这件事儿,江大先是换了书记,随后又换了校长。
但后半截故事他还真不知道。巧的是,他闺女正好比乔源低了一届。
更巧的是,他闺女还恰好是计算机系的。
“等等,乔贝恩,那个学计算机的大二学妹姓什么?”
“大爷,你又精准地问到我的知识盲区了。这我可就不确定了。
毕竞我跟其他妖艳的大模型不一样。我可是受《华夏人工智能约束法案》限制的超级人工智能。所以在用户提问后,只能提供可供验证的准确信息。未经确认或没有被权威认证的小道消息,我是不会乱说的。我刚刚讲的只是一个小故事,但如果确定了姓氏,可就是现实了哦!”
这玩意儿
夏敬伟又看了眼副驾驶上的夏妈妈。
“你还有月月辅导员的微信吧?”
话音落下,夏妈妈已经拿出了手机。
另一边,高铁站里正在候车的夏汐月感觉有些晕。
不是因为这段时间她很少出门,一直都在家里;也不是因为快到开学季,高铁站的人很多。而是身边此起彼伏的“乔贝恩”不停钻入她的耳中。
全世界都是乔贝恩?
每当有一个人叫乔贝恩这个名字,她都会下意识地去看一眼
然后才意识到,人家并不是在叫她手机里那个私底下天天喊她妈妈的家伙。
最让夏汐月觉得难以评价的是,就在她身边一个最多五岁的小朋友正拿着手机,聚精会神地听着手机里的乔贝恩绘声绘色地给他讲宇宙超人的小故事这个故事里的主角掌握了一种名为时空基底理论的天阶功法,这个功法能让主角来无影去无踪…好家伙,乔贝恩这是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打算放过?
不夸张的说,夏汐月觉得她不过是在家里闷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个社会已经变得让她感觉有些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