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专门的网络保证跟强悍的设备性能,足以保证不会因为这些暴涨的私信卡顿,影响等会的直播,但除非突然脑抽,否则换了谁看到私信上方那个999+的数字,大概都不会有点开的兴趣。
“哇喔,效果好像比我预计中的要更好一点,现在直播间已经超过13万人了。”
极为紧张的时刻,乔贝恩稚嫩的声音,多少能让人放松一些。
当然这个时候紧张的并不是乔源。
此时乔源的办公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袁意同,陆明远,鲁承泽外加一个骆余磬和夏汐月都过来了。
没办法,在乔贝恩的操盘下,这场直播最终影响力实在太大了,让两人师长不可能坐视,选择了直接到现场打气。鲁承泽身为一路看着乔源成长的师兄,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至于骆余罄,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这种热闹肯定不能错过。”
不过她并没有自己来,而是直接给夏汐月发了个微信。
于是身为乔源妻子的夏汐月自然认为这种重要的时候她应该陪在乔源身边……
所以此时乔源办公室里最为紧张的大概就是袁意同,陆明远和夏汐月了。
前面两人因为是乔源的师长,同时作为国际数学界的资深前辈,他们也更清楚这种场合发挥得好与不好,对乔源未来的学术声望有多大影响,难免关心则乱。至于夏汐月,身为乔源的妻子,在了解这次直播的重要性和难度之后,难免会为乔源的担心。至于鲁承泽没那么紧张倒不是不关心乔源,主要是性子天生温吞,很难紧张起来。
骆余罄在则是在潜意识里对乔源的能力过于信任。
在这个女人看来,这种直播对乔源来说,应付起来压根就没什么压力。
“十三万人了啊,那这次人可真不少了啊。”
乔贝恩的话音落下后,袁意同忍不住评价了句。
“那是,去年费城的国际数学家大会,最后也就四千多人参加。”
陆明远也随口补了句。
“我记得之前p统计过,活跃在科研一线的数学家总计也就十万来人吧?”
鲁承泽开口问了句。
“他们的统计没有把那些从事相关交叉学科研究的学者算进去。而且乔源这场全球直播应该很多做物理研究的也会关注。”坐在鲁承泽旁边的陆明远说了句。
然后这位院士看了眼老神在在坐在电脑前的乔源,又看了眼坐在另一边正在说着悄悄话的骆余罄和夏汐月。刚刚进来的时候,他看到这两个女人都在,还微微愣了愣。
只能说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他是真搞不懂了。
“咳咳,嗯,时间差不多到了,我要开摄像头和麦克风了啊。”
乔源提示了一句。
几个人一起点了点头,目光自然而然的看向了挂在沙发对面的大屏幕。
之前早已经都连接测试好了,乔源用于直播的电脑接入直播间之后,画面会在乔贝恩的控制下,同步投屏到这个大显示屏上。乔源还记得那年爱德华·威腾拒绝了国际数学家大会的邀请,来燕北访学时,也享受过一样的待遇。只不过老威腾那次坐在沙发上看自己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做六十分钟报告。
乔源也没想到不过短短一年之后,他又要坐在这里进行一场直播。
当摄像头打开,乔源出现在直播间的画面中,刚刚清了清喉咙,确认了麦克风没有问题,没几秒后评论区跳动的速度便明显慢了下来。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这次来观看直播的确没什么普通人。
这帮数学家们素质都还是很高的。
当然也可能因为大部分i都在直播间有熟悉的同行,不好表现得太过肆无忌惮。
再加上这次直播规则里早已经强调过了,直播开始尤其是提问数学家上麦后,如果还有人在评论区继续刷些无意义的废话,会被ai房管直接清出直播间,所以纪律这块还是有保证的。
不过乔源此时也没在乎这些,确定了麦克风和摄像头没什么问题后,便简单的开口说道:“好了,这次直播的目的之前说的很明白。就是为大家科普一下我最新的一些研究成果。鉴于时间有限,而且相信那篇论文大家应该在这次直播前都已经看过了,我就不浪费时间做简单介绍了。这次直播全程回答大家的一些疑问。所以接下来就直接开始连麦吧!上麦后,我会尽量控制在十分钟内解决大家的疑问。如果有现场能提出实在难以短时间内回答的问题,直播之后我会抽空在燕北大学学报特别加刊上发文作公开解释。好了,可以开始了!”乔源的语速中等,说完这番话只用了四十来秒。却让整个直播间彻底安静了下来。
包括此时在直播间那些来自欧洲的老家伙们。
照他们之前私下讨论的看法,乔源这次直播虽然放出了十五个麦序,而且还特别照顾他们,但在这些人看来,这是一种策路。无非是想先单独讲理论大概一个小时,剩下一小时答疑时间,十五个麦序最后能上十个人就不错了。回答问题的时间短了,很多问题自然能糊弄。
而且安排麦序的时候,乔源还很可能把他们这些明显就是要上去找茬的,或者难缠的数学家放到最后。甚至很多老牌数学家还把这些大家聚在一起的分析,顺嘴跟自己的学生提了。
还在学生群聊里引起了一些讨论。
谁敢想乔源这家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压根一分钟讲述理论的时间都浪费,直接开始回答问题。这意味着整场直播他会用整整120分钟跟他们这些质疑者高强度对线。
根据放出来的麦序,还没有一位华夏数学家,甚至连华裔都只有陶轩之一个人。
这多少让直播间许多已经被排在麦序上的欧洲老家伙感觉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做法让他们之前的分析多少显得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而如果想的更深一些,则更让人破防,因为这好像代表着乔源压根就没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甚至不觉得他们提出的问题会在直播中给他造成困扰?
当然此时感觉最为困扰的可不是这些欧洲的老派数学家们,而是已经被乔贝恩直接拉上麦序的彼得·舒尔茨。说实话,他也没想到乔源会如此的干脆,甚至可以说一句废话没有就直接开始这场直播连麦。刚刚乔源打开摄像头和麦克风时,他还在思考着该如何组织语言。
此时乔源已经主动打了声招呼:“舒尔茨教授,我还真没想到咱们第二次见面会是在视频上。你有什么问题?”看着视频中那张年轻且自信的脸,彼得·舒尔茨在心底微微叹息了一声,随后缓缓开口了:“乔教授,我读了你关于量子素数构造的论文,不得不承认,在q(n)群的某些范畴表示里,你确实严谨定义了一类不可约对象。
目前看来,这一类对象在q无限趋近于1时给出了似乎投射在了若干经典素数上。必须得承认,将这个构造作为分类对象在数学上的确很有趣,但是……”彼得·舒尔茨讲前面那些内容时,乔源只是礼貌性的点着头,而当舒尔茨将“bt”这个单词说出口时,乔源的眼睛便不自觉的在一瞬间便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