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莽被海棠这么一拍,那略显粗犷的脸上,就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一丝红晕。
他傻笑着看向海棠,憋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半句话:“海棠……我有话和你说……我……”
话还没说完呢。
就听海棠道:“那淑妃娘娘就是随口一说,即便是真要给燕姑娘赐婚,也轮不到你!放心!不会有姑娘看上你,非你不可的!”
海棠本意是安慰一下魏莽。
让魏莽不用担心被赐婚,放宽心就是。
魏莽听完这话后,脸上的神色却是一垮,如霜打的茄子一样看向海棠。
“海棠,你当真这样想?”魏莽还是问了一句。
海棠听到这,认真地点了点头:“放心好了!”
除却皇帝之外,娶一个南疆女子,着实也不是什么好的姻缘,尤其是魏莽这种禁卫统领,若是娶了南疆人,便不可能再得圣心。
海棠这样说,也是认真为魏莽着想过的。
海棠说完这话后,并未多想,抬脚往远处走去,准备为锦宁取新茶来。
倒是魏莽立在门口,一脸挨打莫过于心死的神色。
而此时的室内,也格外的安静。
锦宁看向帝王,明知故问:“陛下来了,怎么不说话?”
帝王看着锦宁问道:“这么晚还没安歇,是在等孤?”
锦宁道:“等负心薄情的人吗?”
若从前,就算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锦宁也绝对不会用这样的口吻,这样的语气,说这种不好听的话。
但知道了帝王的秘密,锦宁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说完这话后,锦宁就盯着萧熠的脸。
很显然,帝王没听到她的话,继续说道:“近些日子,你可有反思,自己错在何处?”
帝王微微一顿,补充了一句:“将你的错处写在纸上,明日亲自交给孤。”
若不是知道帝王的耳朵出了问题,锦宁都要以为帝王想让自己签字画押,认罪伏法了。
帝王说完这话后,便看向锦宁,见锦宁的嘴唇未动,便道:“是没有反思?”
锦宁道:“反思了,只是觉得自己没有错。”
“旁人存心害我,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何错之有?”锦宁反问。
说完这话,她看向萧熠,见萧熠微微蹙眉,好一会儿没回应。
便知道这话说得太长,萧熠只看唇语是猜不出来她都说了什么的。
锦宁失了和帝王说话的兴趣,便坐下来用膳。
萧熠这会儿到安静下来。
一顿饭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期间萧熠还特意给锦宁夹了两回菜,两个人之间就如同寻常夫妻百姓相处一样,好像一切嫌隙和误会,从未发生过。
吃过饭后,帝王坐在那饮茶,没有离开的意思。
萧熠不说话,锦宁便也将萧熠当做空气。
等着她简单梳洗后,锦宁便躺在床上。
她躺的位置靠外一些,才刚躺下,她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窣声,接着锦宁便察觉到,有一双温热的手从上方而来,分别掐住了她的左右腰肢,然后双手一环,将她整个人轻轻抬起,往床铺内里的方向挪去。
然后帝王整个人便躺在了床的外侧。
锦宁的身子微微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