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福安,一起罚!”萧熠继续道。
福安愣了一下,满脸不解地看向帝王,罚……他也要跟着挨罚啊?他也没做错什么啊?
萧熠回到书房后。
便有人扮相如农夫的人已经等在这了。
萧熠看到这个人后,脚步当下就快了几分。
他转身进了屋子。
那人开口道:“孟小将军差小的回来送信。”
萧熠将信纸展开,上面赫然是一张布防图。
萧熠看着那布防图,脸上的神色凝重了起来,接着对魏莽说道:“是时候解决这些事情了。”
魏莽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这便是孟鹿山差人送回来的?”
萧熠点了点头:“他办事倒是快。”
魏莽道:“陛下当真圣明,谁能想到被陛下驱逐出去的孟鹿山,在进攻南疆的时候,暗中护卫着营地,如今又深入南疆,调查布防?”
事实上。
试探和调查彼此布防的,可不只萧熠一个人。
“那燕久借着和谈之名,不只一次刺探军情,试探我们大梁的实力,只怕这一战,不可避免,如今有了南疆的布防图,若真打起来,咱们也不至于落了下风。”魏莽继续道。
旁边的福安拿起纸笔就要写。
将魏莽的话转达给萧熠。
萧熠却道:“不必写了。”
萧熠的声音微微一顿,继续道:“孤听得见。”
萧熠这一声过后,福安和魏莽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陛……陛下听得到?”魏莽惊呼出声音,顿时觉得脊背发凉。
萧熠微微颔首。
魏莽当下就道:“可李院使不是说,没那么容易好吗?”
萧熠挑眉:“怎么?盼着孤一直好不起来,你们便可以畅所欲言,说自己平日里敢想不敢说的话?”
福安顿时察觉到了危险的味道。
福安连忙在心中回想自己刚才说的话,不,这两日是不是说了不合时宜的话,想来想去,福安长松一口气,幸好他谨小慎微,没出大乱子,不像是魏莽这个蠢货……
魏莽已经跪下了。
魏莽再傻也知道,自己今日犯了错。
他这个人,就是犯错的时候不知道,但认错的时候比旁人要快上不少。
“请陛下降罪!”一时间,魏莽也不知道让萧熠为她说过的那句话降罪,毕竟他近些日子没少抱怨俸禄,今日更甚。
一想到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魏莽便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这些日子明明已经学聪明一些了,可今日从照水阁回来后,魏莽便魂不守舍地,确切地说,魏莽昨天一夜都没睡好,今日能有精气神就奇怪了。
这人一累,就容易恍惚和松懈。
这才说了不该说的话。
萧熠摆摆手:“起来说话吧。”
福安试探性地看向萧熠:“陛下,您……不打算问罪了?”
萧熠神色还算平静:“偶尔听你们说说心里话,也是一种不错的体验。”
魏莽忍不住的想着,您体验是不错了,但属下们的命也是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