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凑过来，看见那几个字，眼眶更红了，“这孩子的妈，肯定也是个好人。”

江娆的手指在纸上敲了一记。

陈二丫的手停了，眼泪掉下来，砸在纸上，她的手指颤抖着，一笔一划地写：

江娆的瞳孔微微收缩。

李秀梅的手掌搁在陈二丫头上，声音很轻，“老师啊……那是个好职业。”

江娆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在纸上写：

陈二丫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擦了一把脸，手指在纸上划了好一会儿，才写下：

江娆的手指在纸上停了，她转过头，看向李秀梅。

李秀梅的嘴巴张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老师和工人……这家庭条件，不算差啊。怎么会把孩子……”

江娆没接话，她在纸上继续写：

陈二丫的肩膀抽动了一下，她的手指在纸上划了很久，才写下一行字：

李秀梅的手掌捂住了嘴，眼泪掉下来了。

江娆的手指攥紧了纸笔。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写：

陈二丫的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像是在割肉：

最后那几个字，写得歪歪扭扭的，纸上全是泪痕。

李秀梅再也忍不住了，她把陈二丫搂进怀里，手掌在她后背上拍了又拍，“造孽啊，造孽啊。”

江娆坐在旁边，手指在纸上敲了一记，嘴巴抿成一条线。

陈二丫在李秀梅怀里哭了很久，哭到嗓子都哑了，才慢慢停下来。

李秀梅的手掌在她头上摸了两把，“好孩子，以后跟着我们，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陈二丫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巴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声音：“谢……谢。”

江娆愣了一拍。

李秀梅的手停了。

陈二丫的脸涨红了，手指在纸上飞快地写：

江娆的手指在纸上停了一拍，

陈二丫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头，

江娆站起来，转身往外走，“妈，你先陪着二丫，我去找杨兵。”

杨兵的房间在隔壁，门虚掩着。

江娆推门进去的时候，杨兵正坐在桌边翻一本账本，手里夹着支笔。

“杨兵。”江娆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

杨兵抬起头，把笔搁下来，“怎么了？”

江娆把刚才陈二丫写的那些话，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杨兵的手指在桌沿上叩了一记，没立刻接话。

江娆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二丫不是天生的聋哑人。她五岁之前会说话，识字，家里条件也不差。”

杨兵的目光落在窗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你想说什么？”

“她的耳朵，说不定还有救，咱们到了港岛，能不能找个好医生给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