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楼梯向下走了大约两层楼的高度,前方出现了一道敞开的电子气压密封门。
厚重的金属门扇向两侧滑开,露出门后一个宽敞的空间。天花板上排列着整齐的照明灯管,灯光比楼梯间明亮了许多,整个地下室亮如白昼。
这是一个改造过的恒温储藏室。墙壁上覆盖着保温材料,地面上铺设着防静电地板,几台大型防尘空调机组在角落里嗡嗡运转,维持着室内的温度和湿度,保持着极致的灰电平衡。
整个空间被分割成几个功能区。最外侧是一个小型的工作台,上面摆放着几台显示器和一些电子设备。中间区域有几排金属货架,上面整齐码放着各种规格的密封箱。最深处,是一面巨大的防辐射玻璃隔离墙。
隔离墙后面,一枚银灰色的弹头被球形吊篮悬挂在空中,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金属光泽。
而在隔离墙前面,站着一个人。
是帕维尔,他穿着黄色粘着反光条的核辐射服,脸上戴着防护面罩。
他背对着入口,站在操作台前,手指正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滚动着一行行代码,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没人能阻止他的行动,包括站在几米外拿着枪直指帕维尔脑袋的奥列夫。
“老师,您阻止不了我,我就没打算活着出去。”帕维尔敲下最后一个代码,推开密封门,他转头看向奥列夫。
“您还记得自己的宣誓吗?为了胜利......但胜利不是毁灭。”帕维尔无所畏惧,掏出一颗高爆手雷挂在了自己的胸前,是甘愿赴死的决绝。
“帕维尔,你知道的,仅凭你自己一个人是做不到销毁核弹头的,别做无谓的牺牲和挣扎,那是愚蠢的行为,交出pal码才是明智的选择。”奥列夫举着枪慢慢走向帕维尔。
奥列夫敢放帕维尔进来,就是笃定了帕维尔无法一个人拆除销毁核弹头,而特遣a组那帮要钱不要命的雇佣兵,也没有这个本事。
帕维尔没有犹豫,快速跨了进去,“老师,人总得为了自己的信仰做些什么,为了信仰而死,就不是无谓的牺牲。”
“信仰?作为特工,你已经在追崇信仰的道路上迷失了自己,现在回头还不晚。”奥列夫停在隔离门外,继续以一副上级的口吻进行说教。
“不,不是迷失,恰恰相反,是找到了真正的道路,和平万岁,人民万岁,一切凌驾于人民之上的特权主义都该被彻底粉碎!”帕维尔有些激动,戴在脸上的防护面罩的气罐里发出嘶嘶的声响,“老师,您私自发射核弹,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气密锁自动咬合,把这间屋子彻底封成了一座孤岛。
暖色调灯光打在正中央的吊篮上,隔热棉裹得严严实实,弹头就躺在里面。
他义无反顾地转身走向吊篮,那里是核弹头的终端操控端口。
奥列夫说得对,他确实拆不了这颗大家伙,但他有pal码,也有最高权限,他可以更改核弹头的数据,让它始终无法爆炸。
帕维尔反手关上隔离门,气密锁咔哒一声咬合,将这间屋子彻底封成了一座孤岛。
他没有回头,径直走向中央的球形吊篮。银灰色的弹头在冷白色灯光下泛着幽幽的金属光泽,隔热棉裹得严严实实,却让人生出一身冷汗。
弹头尾部的终端操控端口裸露在外,一排排接口整齐排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