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飞身扑在陆屿身上,替受了伤的陆屿挡掉不少冲击波。
希尔也被莱恩抓稳,防止他被甩飞。
柯兰特咬紧牙关,利用甩尾的惯性将汽车甩上了另一条山道,险险错开了追上来的热浪冲击波,而后向着塔林的方向,疾驰北去。
“暂时安全了,我们脱险了。”柯兰特扶着方向盘,长吁了好几口气,帅气的脸上布满了冷汗,脸色苍白,是绝境脱险后的虚脱无力,但不影响开车。
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但逃生的急迫感依旧压抑着。
他们知道,奥列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围追堵截追杀他们,很有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塔林的港口,在沿海部署了武装力量。
但宋栀更担心的是那颗核弹头,这么大的爆炸会不会破坏核弹头的休眠。
“那颗弹头......”
“核弹头不会受影响,一般炸药能引爆核弹头,还需要弹道火箭做什么?那颗弹头会被军方秘密销毁的。”帕维尔虚弱地解释道,他失血过多,没陷入休克昏迷全仰仗自己这一身过硬的身体素质。
威尔克拆开医疗包,先给他打了一针肾上腺素,又帮他扎上了止血绷带,“坚持一下,到了安全的地方才能取出残留的弹片,进行缝合。”
“谢谢你,同志。”帕维尔真诚地说道。
接连的爆炸已经让爱沙尼亚当局产生了怀疑,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今晚必须赶到塔林的维斯德玛码头,坐船离开。
这是离开爱沙尼亚的唯一路线,从塔林坐船进入芬兰湾就安全了。芬兰湾属于公海,受国际海洋公约保护,任何人不得对公海内的船只动用武装力量。
维斯德玛码头的夜风裹着咸腥水汽扑面而来。
柯兰特将越野车甩进停车场,轮胎擦出刺耳尖叫,车身堪堪停在一艘白色游艇前。
“就是它。”布韦特推开车门,跳了下来,又瘸着腿跃上舷梯,掏出钥匙打开了舱门。
柯兰特走进驾驶舱,解开身上战术马甲,随意一丢,手指拂过驾驶台仪表盘,嘴角勾起笑意。
“azimut80,双柴油发动机,最高航速32节。”
莱恩跳上游艇,解开了游艇的绳套,拉起船锚。
其余人紧跟其后,进到船舱,按部就班进行最后的战斗准备。
柯兰特启动引擎,游艇微微一颤,缓缓脱离码头。他轻轻转动船舵,右手推下油门杆,船身以优雅弧度切入航道,尾部翻起两道雪白浪花,稳稳驶出港湾。
游艇离港,已经安全进入芬兰湾。
几人这才松下一口气,只是刚松到一半,莱恩的卫星电话就响了。
接通后,奥列夫阴冷的声音传来,“中尉,这么着急坐上船,是要去哪里?不回大俄做客了吗?”
莱恩听见奥列夫的声音,吐出一口烟圈,随之冷笑,“嗯哼,您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不喜欢您的待客之道,少校,后会无期!”
莱恩快速挂断了电话,拆下电池,将卫星电话扔进了芬兰湾里。
电话刚扔掉,一声尖锐呼啸撕裂夜空。
一颗小型炮弹,朝着芬兰湾袭来,精准击中了海面上的游艇。
轰然的巨响中,白色的船体被炸成两截,而后四分五裂,燃油泄漏燃起一片火海。
奥列夫站在码头岸边,举着望远镜看向芬兰湾上的火海,双眼闪过寒光。
“这才是后会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