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转到长安。
朝堂上,战报被宣读。
宣读者是一个老太监,声音尖细,但此刻他的声音也在颤抖。
“骠骑将军霍去病……六日转战千余里……斩折兰王、卢胡王……擒浑邪王子……缴获祭天金人……河西走廊……尽入我手!”
朝堂上一片死寂。
没有人说话。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麻木,从麻木到茫然。
一个老臣张着嘴,忘了合上。
另一个大臣手里的笏板掉了,没有弯腰去捡。
连平时最爱说话的人,此刻也沉默了。
弹幕:
刘彻坐在龙椅上,手里握着那份战报。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
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是被点燃的雄心。
他把战报放在案上,站起来,走到舆图前。
他的手指从河西走廊继续向西,划过沙漠,划过雪山,划过更远的地方。
他转身,声音洪亮:“乘胜追击!继续进攻!”
弹幕:
画面定格在霍去病的背影。
他骑在马上,身后的河西走廊已经插满了汉军的旗帜。
风吹过来,旗帜翻涌如海。
他没有回头,他的眼睛望着更西的地方,那里还有匈奴,还有战场,还有他未完的使命。
画面暗下。
天幕上,画面从长安城外那支消失在地平线上的骑兵,直接切到了同年夏天。
屏幕上的字像是被刀刻出来的,“元狩二年夏,第二次河西之战”。
画面转到未央宫。
刘彻站在舆图前,手指在河西走廊的位置画了一个大圈。
他的表情比春天时更严肃,因为春天的仗虽然打赢了,但汉军也损失不小。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几位将领,声音沉稳:“这次,分进合击。”
天幕上弹幕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