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清了清嗓子。
高俅一听这话,双手猛地一拍。
啪——!
一声脆响,像一记惊堂木。
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动作利落得像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
他站起来,背着手,踱了两步,然后猛地转身,伸手指着镜头,声音洪亮:
“都给我坐好了!”
然后他直起身,往前迈了一步,脚尖在地毯上碾了碾。
他抬起右手,一根一根掰手指头。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像报菜名一样往外蹦称号:
他越说越上头。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叉腰。
主持人愣了一下:
高俅忽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摆手:
主持人:
高俅一脸正经,侧过头,对着镜头挤了挤眼:
主持人:
主持人忽然放下话筒,站起身来。
高俅眉头一挑,下巴微扬:
初夏端王府后花园。
青石板庭院铺着细密青苔,廊下摆着太湖石与盆栽兰草,雕花木窗映着日光。
赵佶彼时还是端王,一身紫绣龙锦袍嫌拖沓,干脆把前襟扎进腰间丝绦,脚踩金线飞凤软靴,正和几名小黄门追着一只彩皮蹴鞠嬉闹,周身满是闲散贵气,全然没有皇室架子。
高俅捧着裹黄绫的玉玩礼盒,垂头躬身立在人群末尾,一身粗布随从短衫,半点不敢喧哗,只低头等候回话。
忽听得一阵风声,端王一记抬腿发力过猛,彩球腾空飞出,小黄门纷纷伸手去拦,却全都扑空,皮球咕噜噜滚到高俅脚边。
周遭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向这个来路不明的下人。
高俅脸上依旧恭谦,脚下却丝毫不慌,脚尖轻轻一挑,轻轻松松就把落地的蹴鞠稳稳颠了起来。
那皮球像是长在了他身上一样,彻底听他使唤!
只见高俅脚踝灵活一转,脚尖、脚背、膝盖轮番发力,速度不快不慢,稳稳当当连续颠球几十下,皮球悬在半空,不落地、不跑偏,丝毫不晃。
紧接着,他手腕不动,身形轻旋,整个人活泛了起来。
双腿快速交替绕球,皮球在他两腿之间来回穿梭,滚得又稳又溜,跟粘在裤腿上似的。
偶尔球要飘飞,他随便抬个膝盖、耸下肩膀,甚至微微侧身用后背轻轻一垫,立马就把球的力道卸下来,重新稳住。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看着轻松随意,半点不用力,却远比府里这些半吊子小厮花哨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