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你该不会……(2 / 2)

他接连又提出了几个关於「堵撤离点」的实操问题,崎寂全都一一作答。

甚至,还反过来指正了几个埃文此前从未意识到的错误。

一时间,反倒像是崎寂是老师,而埃文才是那个学生般。

直到下课铃响,埃文还意犹未尽。

其他一众对「堵撤离点」感兴趣的学员们,亦是听得两眼放光,久久不愿下课。

还是里昂在台下越看越不对劲。

埃文老师不是他这一边的吗?

现在到底在搞什麽啊他!

看着都像是有点要「舔」崎寂的样子了!

里昂重重咳了一声,埃文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不是,我到底是在干什麽啊?!」

身为老师,埃文这人就是有这麽个坏毛病,一牵扯到学术就会上头,居然连自己的立场都忘了!

忙也变了脸,与崎寂这个亚种人划清界限。

这样一来,明天的体术课,才能让他毫无所觉地掉入我们的陷阱!」

里昂闻言,信了。

他没想到埃文老师居然是这般忍辱负重、深谋远虑!

倒是他误会了对方。

也因此,不禁更加期待起了明天。

沟槽的爷爷,给我等着!

只是,心下刚落下这个念头,里昂便是大惊!

这意识之海的契约也太霸道了吧?

他只是在心下想想,都自动地管崎寂叫起了「爷爷」?

上午的几节课结束,进入午休时间。

卡伦提亚的午休,和薪之城倒也没什麽不同。

铃声一响,学生们就撒丫子地争先恐後冲去食堂。

没一会儿,教室里就跑了个乾净。

只剩下崎寂、诉世、巫马零三个薪之城来的转校生。

崎寂推着轮椅上前催促诉世:「走了啊,吃饭去了。」

诉世憋红着脸,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崎寂一拍脑袋,这才想起这货还被强力胶封印着——————

不过「直接使使劲不就好了?」

身为回响者,这点力气总该是有的。

然而,诉世一听,却是拨浪鼓似的摇头。

崎寂费了好一番功夫,才从诉世「痛苦面具」般的表情里读懂她的意思。

「你是怕把裤子扯破,露出屁股蛋子?」

诉世连连点头。

「行,那你等我一下,我去寝室给你拿条替换的裤子。」

崎寂正要走,手却被诉世紧紧拉住。

「又咋了?」崎寂回头不解。

诉世冲他挤眉弄眼。

「你倒是说话啊,嘴长在脸上是干嘛的?别一直让我猜好吗?」

「我————怕、怕一说话,就憋不住了————」

「憋不住啥?」崎寂奇怪。

「尿————尿出来了要————」

诉世因为屁股被黏在凳子上,一早上没去厕所,这会儿腿根夹得紧紧,不住打颤。」

崎寂闻言,无语了半晌。

暗道这货还真是个神人。

话说,番剧里的美少女也会尿尿吗?

崎寂一下子就感觉诉世脏了————

但无论怎样,崎寂还是个心善的人,他没法见死不救。

便也解下自己的外套丢给对方。

「你————你是让我尿在你的衣服里吗————」

诉世没想到崎寂这麽义气。

「你敢那麽做,我就杀了你。」崎寂是认真的。

「那————那你给我衣服干嘛?」

「当然是让你围在腰上啊!你是不是傻?裤子就算扯碎了,用衣服围住不就好了。」

诉世愣住,随即眼睛一亮,看向崎寂的眼神里顿时满是钦佩与崇拜。

这家伙难道是天才吗?

这麽好用的办法都能想到!

「谢、谢了!还有,我马上要站起来了,你能不能别看这边。」

「说得我稀罕看一样————」

崎寂调转轮椅,看向此时教室角落里的另一人,巫马零。

後者此时正从书包里掏出便当,坐在垃圾桶旁一个人安静地吃着。

与此同时,崎寂身後传来布帛撕裂的声响。

诉世以屁屁一凉的代价,终於摆脱了封印。

随即,把崎寂的外套严严实实地围在腰间。

那一瞬间,有种奇怪的感觉涌上来。

崎寂的外套系在她的腰上,就好像她的屁股被崎寂给罩住了一样——————

这羞耻的念头刚冒出来,便被汹涌磅礴的尿意打断。

诉世顾不得再胡思乱想,忙也三丫子并做两丫子的直冲厕所!

一路夹紧,有惊无险,安全抵达隔间!

门栓扣上的那一刻,诉世有种「太好了,得救了」的感觉。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中,人已飞速地蹲下。

下一秒,清泉流淌,密闭的狭小空间里,激起细碎而绵长的回声。

诉世长舒口气,爽了!

然後她低下头,不由得又看见了腰间那条崎寂的外套。

袖口搭在她的膝上,就好像是崎寂的手,带着温度搁在其上。

衣物间,甚至还残留着对方的味道。

瞬间,诉世的脑海里,竟是冒出了种自己正当着崎寂的面那啥的错觉————

「啊!!!」

画面太美,杀了她吧!

诉世当即崩溃地举起手,狠狠砸向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脑袋:「破脑袋!破脑袋!破脑袋!!!」

a班的教室里,只剩下崎寂和巫马零。

看着崎寂推着轮椅凑近,巫马零愣了愣。

而後,似是想到什麽,女孩从自己的课桌里翻出了一条摺叠整齐的裤子,递给崎寂。

崎寂接过,奇怪道:「你课桌里怎麽会有裤子?」

「因为,有时会被胶水黏住,有时会被女生用水泼湿,有备无患,我放了好几条。」

巫马零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出了让人一听就觉得心情沉重的事情————

她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似乎默认了这就是她生活中的一部分。

崎寂觉得不该这样。

「为什麽不反抗呢?」崎寂问她。

「反抗的话,会变本加厉啊。」女孩的语气里,听不到情绪的起伏,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你反抗过吗?」

巫马零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麽会得出这个结论?」

「看见过。」

「啊?看见过什麽?」

「薪之城的时候,红毛。」

「火木吗?」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吧,巫马零点了点头。

她看见对方反抗後,被更多人欺负,被欺负得更惨。

崎寂没想到,这里居然还有火木的事。

这也能联动啊?

「反正,我不在乎这些。」巫马零对回响之外的事情,全都不在乎。

崎寂皱了皱眉:「不,你应该要在乎才对。

至少在被人欺负时,你要生气,要不高兴。」

「?」

巫马零歪了歪脑袋,似乎对此不解。

为什麽要生气和不高兴呢?

这两个词,在她的理解里,应该是「不好」的东西吧。

就在崎寂开口还要说些什麽时放完水一身轻松的诉世,腰间裹着崎寂的外套,回到了教室。

崎寂便也停下了和巫马零的对话,转而将手上的裤子丢给了诉世道:「穿上吧,这是巫马同学借你的。」

「?」

诉世诧异地看了巫马零一眼,道了声「谢谢」。

诉世在自己的裤子外,套上巫马零的裤子。

除了稍微短了点,且因为穿了两条,显得有些紧身外,倒也没什麽不妥的地方。

崎寂的外套没了用武之地,被诉世解下来。

崎寂正要上前拿回,女孩却是想起什麽,红着脸,连忙又一把抢回到怀里:「我、我洗完再还你!」

崎寂眉头一挑,想到某种糟糕的可能,脸色顿时黑了下来:「你————你不会尿上面了吧?!」

「怎、怎麽可能啊?你在说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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