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乏了呢,还能做一点爱做的事情,你们会干什麽,别以为我不知道啊,哈哈……」
苏光没理会她的调侃,只是问道:「杀姐,你说我能练这玩意吗?」
「你个殭屍练个鸡毛火?」
「……」
「她倒是可以。」
舒心看向已经找地方躺下,一脸慵懒的阿常:「烛龙之躯本就亲火,她没有烛龙之火本源,但也另修了一门火,也是可以的。」
「幽冥的话,可以修地狱之火、幽冥鬼火、红莲业火,坐在那上面就可以修地狱之火了。」
「……」
苏光闻言,当即看向洞府中心,那个布满火焰花纹的火莲坐台。
听她这麽一说。
貌似是白捡了一个仙人洞府。「自己翻翻那本经书,看看怎麽修吧。」舒心道。
「……」
苏光简单翻了翻,觉得自己不太能看懂,毕竟专业术语太多了,也是直接甩到阿常面前。
「给你吧。」
阿常也没跟他客气,收下之後没有翻,只是说道:「我们是来炼化龙血的。」
「那倒也是。」苏光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烛龙通火,那本火经可能有些帮助,你们自己研究吧……哎呀,也累了,回去睡觉了,你们干的时候小声点。」
说完。
高挑的红色身影便化为丝丝缕缕的红色烟,一眨眼的功夫就缩回长刀之中。
见仙回去了。
阿常起身,一把搂过苏光的脖子,指向洞府中间的火莲花座台,淡淡说道:「我想试试那个。」
「那就试试呗。」「你准备好阴煞给我降温。」
「没问题。」
苏光也是花了一点时间将阴煞补满。
恢复正常後,阿常也没有之前那麽莽撞了。
先是伸出一根手指触碰上去,小心翼翼地接引了一丝炼狱之火精华,来到自己的身体里。
苏光看到,她冷白冷白的肌肤开始泛起粉红之色,紧接着,身上的衣服瞬间化为黑灰,簌簌而下。
也是关心了一句:「喂,你没事吧?」
他不问还好,一问就好像惊扰了witch。
阿常骤然扭头,闪着焰色的金色瞳孔瞬间将他锁定。
这个女人现在貌似很生气,鼻孔喷出两道肉眼可见的火气。
「救……」
苏光还没把剩下那个字说出来,就被粉红肤色的女人一把扑倒在地,被对方的嘴唇死死堵住了话语。同时。
他体内的阴煞正极速消失。
像被大马力的抽水机狠狠的抽一样。
听到外面的动静,舒心瞅了一眼,但也只当是小年轻的情趣,没做理会。
「爽了。」
「跟你在一起一分钟,比在外面游上一天还快活。」
阿常从他身上下来,心满意足地躺在边上,胸口起伏着,身上的粉红色褪去,变为原先的冷白色。
而苏光又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嘴里虚弱道:「没了没了,一滴都没有了。」
「看出来了,你缓缓吧。」
「……」
过了不知多久,苏光终於算是缓了过来。阴煞被炸得一乾二净的状况,就跟抽乾精气神差不多,都是很要命的体验。
然後,也是指了指中间的火莲坐台:「所以那玩意儿到底是什麽东西?」
「这个火莲坐台与洞府一体,可以汲取并凝练外面的炼狱之火,对龙裔吸收龙血非常有帮助,只是一缕都非常的毒辣,必须有与之相反的属性之气对冲,也就是你的阴煞了。可惜……」
「?」
「你的量不多。」
「?」
苏光真的想骂人了。
他不明白,怎麽才算多。
「你赶紧恢复,等我把手头上的一百多滴血炼化完,就帮你炼。」阿常拍了拍他的胸膛。
苏光也回敬了一拍。
对此,他倒是没什麽意见。
其实他觉得,自己每次吸收一滴两滴的,感觉也没什麽大的提升,还不如先把这家伙的战斗力搞上去,这样以後打起仗来,也能少担心她一点。随後。
一人一屍又熟悉了一下流程,进度就快了很多。
阿常喝一口龙血,吸一缕地狱之火精华,最後抽苏光一身的阴煞,一个小时左右就能炼化二十滴龙血。
半天不到,就把带来的一百多滴龙血吸收殆尽。
至於变化嘛。
苏光从外面看,倒是没看出来有什麽变化,但更加精神却是真的。
他是有感觉阿常更有生气了一些。
「你就在这里歇一会,我回地府一趟,再拿些过来。」
「嗯。」
这阵子,苏光的时间倒也还算宽裕,在幽冥待个七八天不成问题,毕竟他也只剩下三个地方要去了。
阿常离开之後。
躺在角落的断死刀泛起红色气雾。一个被红色衣裙裹住的曼妙身影出现。
见状,原本瘫软在地上的苏光正要起来,却被女子摁下:「没事,就是来看看你,交流交流感情嘛。」
「哦。」
苏光也不知道她要闹哪出。
乾脆继续躺着,以不变应万变。
「听说……」
红衣无首女子不动声色的坐到苏光边上,然後抬起他的脑袋放在自己的修长的大腿上:「阿光你想学姐姐的杀道?」
「?」
苏光顿了顿,还有膝枕?
也是有些惊疑不定的盯着她空荡荡的脑袋看了一眼。
不知道她抽的什麽风。
「有些话,不妨说得明白些。」苏光同样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自己的脑袋往中东地区靠近了一些,抵到女人的小腹才停住。
然後不着痕迹地嗅了嗅。
发现她身上一点味道都没有。
但很快,女人身上就传来一股好闻的薰香味。
苏光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坏事了,这都被发现了。
「要不这样,你叫我一声师尊如何?」舒心柔声提议道。
「要拜你为师?」
「那倒不是,我是想听你叫一声。」
「不要。」
对此,苏光自然要拒绝。
如果是那种真正很强,很恐怖,能量巨大,长得还巨漂亮的女仙,他倒也不介意拜其为师,抱紧大腿。
但是这位就算了。倒不是说,因为对方现在只是一介残魂。
而是第一次接触时,这家伙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跟神经病一样,装成他的小姨子过来发骚,太不正经了。
跟个逗比一样。
完全没有这个名称所带来的逼格。
也算是接触了有一段时间,舒心自然知道这只殭屍是吃软不吃硬的,也是非常有对策。
「哎,那算了,就是说,我们能不能像正常姐弟那样相处?」
「正常?」
苏光迟疑了一下,然後说道:「作为姐姐的话,你跟正常也不搭边吧?」
「还不是围着你转的女人太多了,我也得有机会展现来自大姐姐的博大关怀不是?」
舒心也知道苏光在心里并不认可自己。
她觉得这是不健康的关系,必须有所扭转,但是也得有机会才行啊。
「的确很大。」苏光抬头看了一眼。
舒心:「……」
一屍一仙沉默了好一会儿。
还是苏光站出来,打破沉默,问道:「话说,你听说过九幽宝珠吗?」
「九幽宝珠?」
舒心寻思了一下:「那玩意……确实算得上是好东西,现在应该在地府手里,怎麽,想要啊。」
「昂。」
苏光确实想要。
不过是帮林子初要的。
他得回一个礼过去,不然时不时交火,就觉得有亏欠她。
「你直接去讨要,地府肯定不会给你,因为那东西的确是个好东西,地府重宝,就算给,你也会付出极大代价。」
舒心说道。苏光听她这麽说,就知道她有门路,当即拉下脸询问。
「殭屍通冥啊,就看你……能不能吃苦了。」
「能吃,你根本不知道我一路走来吃了多少裤头。」
「既然如此,等把那个女人送走,姐姐就带你走一趟。」
「去哪?」
「九幽。」
随後。
一屍一仙,一个坐一个躺,又扯了一会儿有的没的,但在阿常回来之前,她可能是为了避嫌,先一步回去了。
随後。
照着之前的流程,花了一天的功夫,苏光当工具屍,又帮阿常吸收了一百多滴的烛龙之血。
但是反过来,苏光却不能用地狱之火吸收龙血。
因为那玩意儿一进他的殭屍之躯,就会瞬间将他焚化成碳。所以,只能用老方法。
阿常的神魂照例进入他的身体,在那个密室中打了一天的龙祖长拳,也就堪堪吸收了五滴龙血。
苏光感觉进步不大吧。
也就血管中的石油流量大了一些。
但是很快他就会发现,不只有血液中的量多了。
完事之後。
阿常回到自己的身体,说道:「过几天再找你吧,这阵子有事儿,挺忙的。」
「你们龙裔是不是千血是一个门槛?」苏光问道。
「嗯。」
「你还差多少?」
苏光记得阿常以前就是千血龙裔,因为触犯族规而被收回七层龙血。
「四百。」阿常没有瞒他。「横竖不过两天的事情,咱们直接一条龙走完呗?」苏光道。
阿常沉吟了一会儿,淡淡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地府储备的龙血不够了,我得出去找一点呢?」
「……」
苏光一顿,继而点点头。
一人一屍一剑,出现在幽冥地表的火山口。
又到了分别的时间,气氛总是有些淡淡的哀伤。
苏光回头,看着阿常那张淡漠的瓜子脸:「你不会舍不得我吧?」
「……」
闻言,阿常静默着没吭声。
苏光心里很清楚,她对自己是动了情的,只是从表面看不出来,也就上次他因为吃多了龙血快死的时候,表露了一下。
沉默片刻。
苏光打破沉默道:「那就来个吻别?」阿常又静默了一会儿,然後缓缓开口道:「走,去我房间。」
随後。
不待他回话。
腰就被女人揽住,一个闪现出现在云断地府城门口,又一个闪现出现在一个乱糟糟的房间里。
「这就是你房间啊,怎麽整得跟狗窝一样,离了我就不会过日子了吗?」
苏光看着满地狼藉,一时间也是挠了挠头。
但幸好,睡觉的地方蛮干净的。
「确实不太会。」
阿常叹了口气。
然後一键下装备,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朝他招了招手。
「……」
苏光没动。阿常抬了抬眼:「怎麽,对我的身体厌倦了?」
「那倒没有,就是……」
这话,苏光实在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你喝过牛奶没有?」
「?」
阿常的眉毛跳了跳。
对他的变态程度认知,有再次刷新一次。
也是笑了一声,不知是无语的,还是气笑的:「那简单,你把我上了,再等一段时间就有了。」
「不是……」
苏光觉得这个人,怎麽能这麽卑劣的想自己:「我家刚引进了一批奶牛,就想搞点奶制品给你尝一尝,什麽酸奶啊,奶盖啊,双皮奶啊。」
「听着不错……」
阿常伸出手指,敲了敲床板:「所以,我礼尚往来?」
「……」苏光可什麽都没说。
厮混一天过後。
临走前,苏光把昏死过去的女人上上下下收拾了个乾净,穿好衣服,又把她的房间收拾了乾净。
最後,布下警戒阵法。
这才神清气爽的离开云断地府。
总算不是被榨乾的一天。
其实,跟阿常还好,她起码不造阳气,再怎麽瞎搞也伤不到多少,阴生子就不一样了,那个是真的会要命的。
然後就是下九幽的事情了。
但在此之前,还是有一些工作要做的。
「第一步,屏蔽你身上的所有联系,神魂,屍气。」
「第二步就是姐姐需要找一个朋友。」
「还有活着的朋友在世吗?」「有的,就在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