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浙东海风,带着咸腥味,从镇海船坞敞开的大门灌进来。朱瞻均蹲在“凌云”号铁壳船的龙骨合拢处,用指尖轻轻划过那根镍铆钉钢的接缝。
钢料刚刚从遵化运来,经过蒸汽锤锻打之后,表面留着水波般的纹路,在傍晚的夕光里泛着暗青的光。他身边站着沈墨言,手里握着一把黄铜卡尺,尺面反射出一道细微的光亮。
“殿下,龙骨合拢的误差已经压到半分以内了。”沈墨言收起卡尺,眉宇间带着倦意,“比
一旦哪个出现了背叛,他马上就可以让其他人过来顶替,而不是造成空白市场的现象出现。
可他万万没想到,陛下开口问他的,居然是一句类似于关心的话。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都以为玉城防备森严,咱们不敢去,那咱们就偏偏去那里,就躲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秦凡打定主意。
苏信沉思着,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现在取得的一些成就,而有丝毫得意。
到了这个年纪,什么东西都看淡了,唯独人也变得很是感性起来。
增产三成,税收提高一成老百姓完全负担的起,所以消息放出去并没有激起什么浪花。
这话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摆明了跟苏逸再说“我是来帮你的”,可不是来找你这些“红颜知己”茬的。
她挣脱开墨箫,从浴桶中起身,随意扯了墨箫的一件外袍裹在身上进了屋子。
不过是一个比较厉害些的化海巅峰,可他潜力都已经耗尽了,今后一辈子都未必能突破达到破虚境。
而白婉儿也在众人之中,几乎看到苏逸的瞬间,她脸色便阴沉了几分。
“我给你找个比较懂的团队,帮你接洽这个项目,你到时候只负责签约即可!”傅霆渊豪爽地帮她包揽了所有琐碎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