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尖叫起来，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

她三两步冲到陈自在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小王八蛋！你刚才不是说东西都卖给公社了吗？你不是说不搞私人买卖吗？怎么现在又有了？”

“还白送！凭什么送给他，就不卖给我们家？你这是歧视！你这是看不起我们贾家！”

易中海也黑着脸走了过来，他虽然没像贾张氏那样撒泼，但话里也充满了质问——而且是帮着所有邻居在问。

“自在，你这么做就太过分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你帮常老三，却对东旭的死活不管不顾，这叫什么？这叫区别对待！你这是在破坏邻里团结！”

傻柱这次学乖了，他双手环抱在胸前，蹲在自家屋檐底下，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他心里也犯嘀咕，他看不懂，觉得陈自在这事办得确实有点双标，但他又隐隐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所以决定先看看再说，别多嘴。

面对贾张氏和易中海的联合发难，陈自在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挺起了小胸脯，仰着头，用一种理直气壮到极点的口气，大声承认：

“对对对！我就是双标！我就是歧视你们贾家！我就是看不起你易中海！”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院里所有的邻居，声音提得更高了，充满了挑衅。

“但是——”

“我歧视你们犯法吗？！”

“咱们国家，哪一条法律，哪一个文件规定了，我陈自在歧视贾家和你易中海，是犯法的？”

“有吗？有的话，你们现在就给我找出来！只要能找出来，拉我去枪毙我都认！”

“来！易中海，你是七级钳工，有文化，你给大伙儿找找看！”

“有没有！”

“我歧视你们看不起你们犯不犯法！”

陈自在彻底放开了，我踏马只有7岁；我身后有公社王主任盯着，派出所也在盯着；我小菜园现在也是公社指定共建示范试点；我体质也上去了不会轻易被揍——

我基本无敌了，我怕啥？

我就是歧视贾家与易中海，咋地，犯法吗！

这一连串的灵魂拷问，直接把所有人都问傻了。

大家伙面面相觑，仔细一琢磨，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讨厌一个人，歧视一个人，这撑死了算是道德问题，有可能还不是道德问题，你讨厌一个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嘛。

再说了，陈自在本来跟这两家就有仇，讨厌他们合情合理啊。

而且这事儿跟犯法，还真就沾不上边。

更何况，西跨院东西是陈自在自己的，他想给谁，不想给谁，那都是他的自由。

谁也管不着啊！

“不犯法，就是让人心里不舒坦！”不知道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对，不犯法！”立刻有人附和。

易中海被陈自在顶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怎么可能找得出这种法律条文？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滚刀肉！油盐不进！

他只能强行从道德上继续施压：“不犯法？不犯法你就能这么没有良心吗？都是一个院的，帮扶就应该一视同仁！你帮常老三，不帮贾东旭，你这就是自私自利，冷血无情！”

“呵！”

陈自在笑了，笑声里充满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