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玫睡得迷迷糊糊,嘟囔着说了两个字。
然后翻了个身,面对着祁晏洲。
眼睛适应黑暗以后,他能看见她的轮廓。
显然是已经睡着了,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乔雨玫的温热气息拂过他的脖颈,惹得他情不自禁动了动喉结。
他没有听清她的回答。
再问时,她已经彻底睡着了。
祁晏洲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乔雨玫动了动,却在无意间蹭上他的唇。
清甜温软的气息交融,他索性错开鼻峰,薄唇贴上她的唇瓣,想咬。
那个念头在此时又冒上来,想逼她说清楚。
可是转念一想只是一只破表,他干嘛要在意这种东西。
她跟谁有过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
乔雨玫知道递台阶,那他就接着。
学会装乖了,那他就陪她玩。
黑夜里,他轻轻吻着她,尝着她睡梦里的温热气息。
原本只是想碰一下就退开,可她无意识地动了动嘴唇,好像在梦里尝到了什么好吃的,舌尖轻轻勾了他。
祁晏洲退开一点,见她还睡着,睫毛安静地覆在下眼睑上,鼻尖微微翕动,浑然不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忽然有点收不住。
掌心贴上她的腰侧,沿着睡衣下摆探进去,温热的皮肤在他掌心里微微起伏。
他低头,这次吻得重了些,舌尖抵开她的唇缝,尝到一点残存的牙膏薄荷味和她自己的浅淡甘甜。
乔雨玫在睡梦里轻轻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拱了拱,脸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
带着浓重的睡意,含含糊糊的声音软得像撒娇:“好困。”
祁晏洲停住动作,撑在她上方,呼吸还没平复,低头看着她那张毫无防备的脸。
嘴唇刚刚被他吻得有点润,又轻轻抿了一下。
他看了她好一会,慢慢把手从她衣服里抽出来,替她把被角掖好,然后翻了个身躺平,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静谧的夜里,他很轻地吐出两个字:“睡吧。”
……
第二天早上,乔雨玫醒得很早。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灰蒙蒙的光,她眨了眨眼,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昨晚那个难以启齿的梦。
耳根一下子就烫了。
祁晏洲还睡着,手臂横在她腰间,呼吸均匀地拂过她的后颈。
她屏着气,一点一点把他的手臂抬起来,轻手轻脚地挪下床,逃似地钻进卫生间。
下楼时刘婶已经做好了早餐。
乔雨玫都没多看一眼,只从盘子里抓了两个烤面包就走。
刘婶端着咖啡壶出来,愣了一下:“太太,咖啡马上就好——”
“不用了刘婶,我赶时间。”
其实时间充裕得很,可光是想象要和春梦里的男主角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吃早餐,她就坐不住。
到了公司,在工位上才给祁晏洲发了条微信:
对面隔了五分钟才回复过来,大概是检查过了:
怎么可能,那么贵一件只有他有本事穿成一次性的。
她飞快敲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