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拙有些疑惑,其实有一个疑问很久了。
“队长,引道会不是天师府举办的吗?怎么天兵山也......”
话音未落。
刘行舟笑道:“你当真以为引道会就只是天师府举办?”
“那不然呢?”
刘行舟给陈拙科普。
“引道会乃是朝廷圣旨,天师府出钱执行,其余宗门,帮派都可参与,说白了,就是天师府出钱多,所以大家就只知道天师府!”
这陈拙懂,最大冠名商该有的牌面!
“天师府那群炼丹师,有钱得紧,个个都是土豪。”
“摘星练药,猎日成丹,无上大能的手段让人瞠目结舌....”
“至于更多的细节,如果你想要知道,等镇山帮事情结束,你可以来找我!”
听完刘行舟的话,陈拙深感自身不足,一颗武道之心,顿时更加坚定。
不多时。
陈拙循着金光指引,落在镇山帮前街。
....
话分两头。
镇山帮。
“教主,你的伤势如何?”
吴岳紧张看向一名老道。
原本那身仙风道骨的道袍不见了,道人此时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上半身赤裸,胸口留着一道硕大无比的掌印,嘴角露出血迹。
此时,道人盘踞在床,身边无数灵植丹药,正不要钱地吞入腹中。
虽然知道教主武功高强,但此时,吴岳还是担心教主一命呜呼。
然后,出师未捷身先死!
那他不就成小丑了吗?
不过,李纯阳没有这种担心。
他真心实意地赞叹道:“教主,你已经吃了百株灵植了,真能吃,猪都没你能吃!”
老道浑浊的眼睛忽然一亮,肉眼可见地,身体一顿,旋即犀利地看向李纯阳。
吴岳内心一抽,一脚踹过去:“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旋即,吴岳赶忙朝老道道歉。
老道也没纠结,吸收灵植的速度更快了。
“教主,要不我去给你找个圣手,你这血一直流也不是个事啊!”
老道人深深看了一眼吴岳,沉吟片刻道:“罢了!你先去找来吧!”
不过,吴岳立马又想到一个问题。
“教主,圣手眼力不俗,万一他泄露了你的行踪......”
“无妨,老道行走江湖,也不是吃素的。一介郎中,不可能看破老道的伪装。”
虽然嘴角鲜血还在流,但老道气势恢宏,让吴岳有一种纳头便败的冲动。
“既如此,老夫就先去请人了。”
说罢,吴岳带着李纯阳告退。
但刚走出家门,迎面便撞上了陈拙和刘行舟。
吴岳并不认识刘行舟,见他身穿便服,以为是那个公子哥!
便想着怎么打发刘行舟。
“这位公子,请问你是?”
然而唯独李纯阳,跟在吴岳身后,探出头来看见一脸老实的陈拙,像个跟班一样跟着刘行舟。
只是此人怎么莫名有些熟悉,但想到至今还没找人负责的手下,顿时心中一阵火气上涌:
“你是那个猎户?现在跟了个主人,来我镇山帮作甚,一起来当护院犬吗?”
陈拙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李纯阳。
浑身气血如龙,勃勃欲发。
不过还是太年轻,城府要深,喜怒不要形于色。
他无意和内贼置气,微微抬头看向刘行舟。
“大人,如何了?”
刘行舟眼神逐渐冰冷,目光从镇山帮后院收回。
“果真是他!”
骤然间,刘行舟腰间长剑轰鸣,排山倒海的气势顿时席卷开来,身形快若闪电,激射而出。
吴岳顿时面色巨变。
李纯阳更是不堪,瞬间跪倒在地,刘行舟的身影渐渐清晰,脸上满是惊惧:“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教主大人在这里!难道是你发现了教主大人的踪迹。”
于是陈拙笑了起来。
看着跪倒在地、动弹不得的李纯阳,陈拙伸手轻拍在他的脸上:
“李公子,还得多谢你啊!今日发现逆贼,你当居首功!”
“我....我有功?我他妈......”
李纯阳还想要说话,但视野中,拳头越来越大,下一秒,李纯阳顿时昏厥过去,被陈拙拖着走进镇山帮宅院。
另一边。
刘行舟果然如同所说,单手拖着吴越走进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