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

林凡发出两声疑惑。

“怎么了？这座石雕有什么问题吗？”汪青青忙问道，她看着林凡正对着这座石雕发呆，还以为发现了什么。

“确实不太对，从体型看，这只灰虫的强度怕是都要接近iii阶了，从实力上看，不太符合这座安全区的强度。”

阿萨姆也是仔细打量了一番石雕，解释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林凡沉声道，“你们刚才没有注意吗？”

“那个永恒他叫出了我和阿萨姆的身份，却偏偏叫你那个女人，而不是赌徒。”

“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好像是有点奇怪。”汪青青微微皱眉，仔细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也可能是他重男轻女！”

“就像我外公一样！”

“额......好吧。”林凡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索性跳过这个话题：

“之前太紧张，压力也太大，我只是奇怪并没有多想，但对方的石化攻击，以及我们当时的状态，让我有了灵感。”

“怎么说？”

阿萨姆还挺好奇的，一副吃瓜的表情。

“首先，永恒发动石化攻击，用的是眼睛，这个能力很像伪人至强天赋里排名第四的「石化魔眼」。”

关于这个排名，在三人共同经历生死磨难后，林凡有给二人说过，并且都背了下来。

“其次，你还记得对方当时看到我们的状态是什么吗？”

“状态？”

阿萨姆也不笨，虽然在战场上的时候脑袋嗡嗡的，算个两位数的加减号都比平时要慢，现在冷静下来，思维能力又上去了。

他很快猜到了什么：

“你是说你的和我的？”

“原来如此。”汪青青也马上反应过来，“所以那家伙是根据这个特征判断出了你们的身份。”

谁知林凡摇摇头：“不对！”

“在没有遇到危险的时候我的是处于一种待机状态挂在你们身上，这种情况下不仅颜色很淡，且特征很不明显，他没有理由一眼认出来。”

“可他似乎对天子身份很熟悉，一眼认出也不奇怪吧？”汪青青反驳道，都冷静下来后她也是学霸，思维很活跃，有很强的独立思考能力。

林凡听到这，忽然笑了一下，笑的有些莫名：“在此之前我也是这样想的。”

“但有一个细节你们可能忽略了。”

“也许是距离的缘故你们没听到，在我进入iii阶的瞬间，身上的五感就恢复了。”

“那家伙坐在石雕上上了这么一句话「直接从ii阶70%提升到iii阶了，看来你确实是真正的天子」。”

“在联系最开始我说的「石化魔眼」，这个永恒，竟然和伪人一样，有一双可以看到进度的眼睛！”

“嘶！”

阿萨姆和汪青青闻言互看一眼，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这个永恒是假的？他不是象征物，而是伪人？”

“确实，伪人可以变身！”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眼中的迷茫逐渐变的坚定。

“说实话，他给我的感觉以及展露出来的实力、气质之类的，我认为这个永恒不是假的。”

林凡做出结论，“但我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什么想法？”

阿萨姆二人一脸好奇的同时问道。

“你们说，伪人可以夺取超凡者的身份，那有没一种可能，也能夺取象征物这个“身份”？”

林凡的猜测让场面陷入沉默。

片刻后，汪青青打破平静：

“那个记不住脸的女人确实没有说过伪人不能夺取象征物，但没有不代表就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