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被谁给偷了。”关雨菲愤恨出声,“张大爷说这几天老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在门口转悠,大家都小心着点,xx的小偷!”
远在航校的宋骁野打了两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许星枝睡觉还是太不老实了。
程望倚在门边敲了敲,进了屋直接倒在了长椅上,“累死我了,太累了,我得歇会儿。”
“据我所知,你也就跑了个三公里吧?累成这样得去检查检查身体了。”
宋骁野后仰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
“什么什么,我身体嘎嘎硬好吧。”程望嗖的一下坐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胸脯,然后咳嗽了好几下。
“野哥,你今儿心情不错啊。”
程望觉得之前这房间死气沉沉的,还让人喘不过气儿,今天感觉好多了。
“说事儿。”
仅需一秒,宋骁野就猜出了他的想法。
程望嘿嘿笑了两声,“是这样的,程欣他爸,就是我三叔来找我爸想给你俩说和一下,让你别老盯着他家了,他们现在老老实实懂规矩了,而且说是程欣的脸伤的也挺严重的。”
“该说不说许星枝下手挺狠的,那脸,啧啧啧。”
见他神情微变,程望连忙改口,“反正我话带到了,至于怎么做还是看你自己,这几天快给我憋死了。”
宋骁野把烟摁灭在烟灰缸,拿起帽子戴好,踢了他一脚。
“走,训练去。”
“哥,我刚练完,歇会儿行吗。两分钟,就两分钟。”程望有点无助。
“小亮,抓他当典型。”
宋骁野言出,周明亮法随,程望求饶。
“我错了,早知道我就不传话了。”
——
许星枝下班去检查琴房落锁了没有。
刚推开门,江文心坐在窗边,盯着窗外出神。
常跟着她的那个小姑娘没在。
“我要下班了。”
江文心没动静,许星枝只好转身坐在了琴凳上,试了试音。
轻柔舒缓的钢琴音在琴房漾开,一曲终了,江文心转过头,“彩云追月?”
瞧见她点头,江文心才轻笑一声,“你当初也是这么说服自己放弃唱歌,转行当老师的吗?”
“没放弃,这不正练着呢。”许星枝盯着她,平静出声。
“那你和宋骁野呢?你也是用的这种想法抢走他的吗?抢了别的男人就这么让你高兴吗?”江文心直勾勾盯着她。
“我抢他?”
“宋骁野那混蛋的名声你应该比我清楚,如果他是什么正人君子,那我还有抢他的必要,但他不是,我有什么可抢的?”
“桑明珠觉得自己和宋骁野两情相悦,那我还给她就是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星枝毫无情绪波动地一番话,不止江文心意外,就连门口的宋骁野都眯了眯眸子。
瞧见她的脸色不对,许星枝回头,看到了宋骁野。
他穿着棕绿色冬常服,宽肩窄腰,兴许是天色太暗,显得整张脸黑黑的,眼底看不见半点笑意。
许星枝看江文心没丝毫意外,出声问,“你故意的?”
“举手之劳,不用谢。”
江文心昨天从江夫人那儿听了些原委,没勇气去追问桑明珠,索性来问问许星枝的意思,顺便把宋骁野带上了。
没想到还顺带让自己吃上瓜了。
她现在倒更好奇宋骁野听了这番话是什么反应了,但没给她机会。
“嗓子坏了就去治,本来就是单细胞核运转的生物,别牵连得脑子都坏了。”宋骁野盯着她,冷冷的。
江文心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拿着桌上的包包转身离开了琴房。
气氛诡异又安静。
许星枝有种背后说坏话被抓包的既视感,但实话总是难听的。
地球不围着他转,所以宋骁野也不能光听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