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却谦虚地说:“大人谬赞,这些都是属下应该做的。”
忽然猛猛地靠孙山。
孙山:.....
艾玛,这个丑男人挨那么近要做什么?又不是靓女,挨过来吓人吗?
晦气!
退,退,退!
汲汲地后退几步,警惕地望着刘工吏。
刘工吏脚一顿,尴尬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讨好地问:“大人,不知道今年的,属下能不能......”
孙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无语之至。
一个一个地窥视,一个一个地讨要荣誉。啧啧~~还真当这个奖项是大白菜,说要就要啊。
什么奖励泛滥了,就没有意义。
不行,不能轻易答应,必须卷王中的卷王才能得到嘉奖。
暗暗地嗤笑一声,面色如常地说:“刘工吏,这个嘛,要看你即将的表现了。”
即将?什么意思?他的表现还不够好吗?
为了获奖,呕心沥血地建造工程的同时还承担宣传工作,他容易吗?
刘工吏疑惑地问:“大人,属下的表现还不够好吗?”
孙山抬头挺胸,身姿挺拔,正气凛然地回答:“刘工吏,不是你的表现不够好,而是有人比你表现更好。”
刘工吏瞪大双眼,震惊地问:“大人,谁?是谁比属下表现更好?”
脑海里一下子就蹦跶出上一届的获奖名单:杨捕头,乔文书,刘工吏!
莫非另外两个人的表现比自己更好?不应该啊。
想自己一年到头全往外面跑,忙完这个工程忙那个工程,回家喘气的机会也没有。
硬生生地从青春无敌的中年汉子,变成垂垂老矣的白鬓老人。
如果这都不算努力,我有什么好悲哀!
孙山扯了扯嘴角,神神秘秘地说:“刘工吏,不要问。是谁,年底就知道了。”
刘工吏:.....
去你的孙山!吊人胃口有意思吗?
孙山继续说:“刘工吏,其实你还有机会的。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的。”
刘工吏眼睛一亮,追问道:“大人,请明示。”
孙山给张师爷使了一个眼色。
张师爷走上前,拱了拱手道:“刘工吏,即将要在断龙山镇建造油坊。这里是要求,麻烦回去设计图册,估算成本。”
刘工吏:.....
此时此刻终于明白为何说了,敢情又把油坊建造的任务交给他!
刘工吏好想喊一声:孙大人,上吊也让喘口气啊,刚完成仓库建设,怎么转眼又来油坊建设了?
岂不是预示着他又要跑到穷乡辟野的断龙山镇常驻?
孙山拍了拍刘工吏的肩膀。
鼓励到:“刘工吏,油坊建造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选址,图稿,估价....一切按照鸟粪作坊的要求来建造。”
刘工吏:......
再一次把祖宗十八代咒骂一遍。
让你们学土木,做土木狗,害得子孙后代跟着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