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氏不一样,男人走,她得跟着去。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要不是看在肥嘟嘟的小肥妹和小蛇仔份上,夏氏真的好想画个圈圈诅咒孙山。
此时此刻的孙山正拿着杨捕头递交上来的工作报告。
扶了扶额,不由地头疼了。
眼睛的余光瞟了瞟沈童生,如今孙山发现自己又多了一个不开的人了。
第一个是汪嬷嬷,第二个是沈童生。
一手好字,心情舒畅,一手烂字,强忍跳河。
孙山如今总算明白他的科考答得再精彩,也没办法先拔头筹了。单单那一手字,就被才子们甩了十万八千里。
好比看到杨捕头写的“鬼画符”,真的好想打差评!
孙山好想对沈童生说:沈佐理,下次能不能抄一遍才递交给本官!
随后想到沈佐理工作够繁忙了,再强派任务,会显得太资本家了。
哎,算了,硬骨头继续啃吧。
他,孙山,一个体贴的上官!
花了大半个时辰看完工作汇报,终于弄懂哪里需要修路,哪里需要铺桥,又哪里需要加固水库!
拿出沅陆县最新舆图,根据杨捕头的汇报。
问道:“杨捕头,把要修的路,在这里标上。”
杨捕头大大咧咧地往前一步,快速地标出这次服役的目的地。
粗声粗气地说:“大人,这里,那里,都要修。大人,经过属下的巡视,目前最迫切修整的是水渠。咱们沅陆县,全靠种地生活,想要谷子收成好,水渠不可缺。”
孙山采纳这个建议:“行,就按照你所说的办。把重点放在水渠上。”
接着问:“牛角村的情况如何?村民有开荒种地吗?”
杨捕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大人,牛家村家家户户的确在开荒种地。只是.....”
孙山皱着眉头,疑惑地问:“这是什么?有话直说。”
杨捕头的大脑袋凑到跟前,低声说:“大人,桃村长不知道从哪里收到的料,听闻沅陆县把重心放在断龙山镇,家家户户种桐油树。桃村长找上属下,牛角山能不能跟着种桐油。”
孙山愣了愣。
本来牛角山的规划是开山破土弄梯田,种茶叶,种松树,杉树.....
只是这项工作实在太艰辛了,漫漫开荒见不到尽头。村民只能在平缓的山坡脚下开荒种水稻。
杨捕头见孙山不说话,继续说:“桃村长领着村民开了不少荒地,加上有免费鸟粪肥料供应,今年的收成虽然比平常百姓家少,但也比以前好。
加上陆陆续续来往的旅客,山货所得,能养家糊口。只是听闻桐油更赚钱,便想着学别人在山坡上种桐树,卖桐籽。”
桃村长为何知道孙山把重心放在桐油上,只因有个一见如故的大鸟村村长。
白村长为何得到独家消息,只因往县衙塞了女人。
没错,这个女人便是白月姑。
随着小头狗的长大,将来县衙也会有爆料的男人!
孙山让白村长做细作,时刻观察鸟粪肥料作坊的情况。同样白村长也叮嘱白月姑时刻关注县衙的动态。
计划在外面只有片言只语,在白月姑这里却是实打实的事实。
孙家名义上的大股东是大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