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肥妹眨巴眨巴着圆溜溜的双眼,一脸无辜地回答:“阿爹,我跟牛仔哥也不是很熟,我们没怎么玩!”
得了,竟然否定!
孙山扶额,无语地看着小肥妹。
或许心虚,小肥妹不敢注视孙山,小肥腿慢慢地往后退了几步,试图与孙山拉开距离。
小黑妹是个跟屁虫,跟在后面否认:“山伯,我们没跟牛仔哥玩,我们小妹子不喜欢跟小牙子玩的。山伯,你不要误会我们。”
孙山:......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小小黑妹深受小肥妹的影响。
桂哥儿:......
眼睛亮闪闪,好似在说:闺女,说得好。就得跟着小肥妹这样说。这可是你的米饭班主,一定要好好维护。
这时候,牛仔一蹦一跳地跑进来。
笑嘻嘻地喊:“笑笑,黑妹,快出来,我们到池子里捞鱼,汪嬷嬷买了好几条回来,新鲜得很,我们捞上来烤着吃.....”
话还未说完,就对上孙山如过山峰般狠毒的吊三角眼。
牛仔“啊~~”一声,狠狠地吓了一跳,踉跄地后退几步,转身就往大门跑。
幽幽地声音从后背想起:“牛仔,你跑什么?是打算今晚不吃饭了吗?”
不用转头,就知道这声音是谁发出的。
没错,就是那个神一般的亲亲山叔!
全村仰仗的那个男人!
牛仔再也不敢跑了,不是他有多想吃晚饭,而是在大佬面前跑路自取自杀。
小小的牛仔不想死,脚一顿,转过身。
假装无事发生地笑了笑说道:“山叔,是你啊,找我吗?刚才没看到,呵呵,山叔,原来你下值了。”
话说牛仔也够机灵够镇定,被抓包了,还能打招呼,虽然小腿依旧在哆哆嗦嗦。
换作乌头,早就站着不敢动弹,哪里敢嬉皮笑脸地说话。
孙山无语了。
此时此刻不得不反思了:他有这么凶残吗?这么闻风丧胆吗?一身长衫,风度翩翩,这怎么说也是曾经过惨绿少年。
为何娃子见着了,都躲着的份呢?
反思一刻钟后,孙山认为这不是他的问题,是娃子的问题。
拒绝内耗,从我做起,人人有责。
所以不反思了。
淡淡地问:“汪嬷嬷放的是什么鱼?什么时候放的?”
牛仔&小肥妹&小黑妹:.....
他们没听错吧?高高在上的一家之主第一时间竟然问鱼,而不是逮住人批一顿?
牛仔乐呵呵地说:“山叔,刚刚放的,汪嬷嬷说今晚不吃鱼,变放在小池子里,明天再捞上来中午吃。”
孙山看了看天色,还早。
便说:“走,去看看,捞上来让阿奶裹着面粉炸着吃。”
牛仔&小肥妹&小黑妹:......
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不知道孙大人抽的是什么风?
孙山不仅拉着牛仔去,还把虎鸣,乌头等细蚊仔叫上,一起到小池子捞鱼。
无他,童年是这样过的。
当初黄氏炸,如今变成苏氏炸。
该给孩子们一个有趣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