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渺反而更不松。她若听不见,方才那点像认出他的神情,又是认什么?
宋尽夏觉出腕间骤然一紧,传音问:
寂渺淡淡道:
前方,通往密室的门已在眼前。
寂渺不做解释,轻声道:
谢玉城抢先一步,手刚搭上门板,脸色骤变:
“打不开?谁锁上的门?”
他推、拉、撞,门板纹丝不动,只发出沉闷如鼓的响。
“二娘!二娘——”
无人应。
谢玉笙盯着门环上一点新磨出的亮痕,眸色沉下去:
“别敲了。这门隔声,里面听不见。”
她一把拉过宋尽夏,猛地转向:
“走这边!”
两人折向左侧,谢玉城稍顿,紧跟其后。
太岁不离不弃,死死咬住宋尽夏的方向。
宋尽夏对寂渺的目力有了新认知:
寂渺:
他尾尖不满地扫过她的腕骨,阴阳怪气:
宋尽夏面色嫌弃:
寂渺轻嗤一声:
他拉长尾音:
宋尽夏:
说不过。
她若无其事转移话题:
刚说完忽地想起那口枯井:
宋尽夏轻啧一声,抽空白他一眼:
寂渺轻笑一声,没有解释,沉沉看了谢玉笙一眼。那眼神不像看同伴,倒像看一枚尚未爆开的雷。
宋尽夏答得干脆。
她信寂渺不会无的放矢;他若不肯说,多半是看见了什么,一时又说不清。
事后,一切都会清楚的。
她挣开谢玉笙的手,故意慢了半步:
“玉笙姐,别拉我。我没你快,跟着你跑就行。”
谢玉笙警惕回头,一步三顾,确认她还坠在身后,才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这一口气,被寂渺捕个正着。
宋尽夏也已闻到紧随而来的那股腥潮气。身后太岁碾过落叶,噪音铺天盖地,她纵身一跃,轻易坠入井底。
刹那间,万籁俱寂。
井底密密麻麻全是洞口,千回百转,像地底蚁穴。
寂渺自她臂上游下,在一处处洞口前分辨气息。
落叶忽然沙沙移动。
下一瞬,载着天光的井口被一大块黑影缓缓罩住。
井底沉入暗色,冷意像一只大手顺着脊背爬上后脑。
它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