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生刚涌出的挫败感还未褪去,刺耳的敲门声令两人快速心神归位。
程砚生以为是秘书,喊了声“进”。
锦禾准备离开。
门被从外面推开,沈韵踩着三寸高跟鞋进来。
“砚生——”
刚开口,看到了锦禾,脸色顿时沉下来。
“你怎么来了?不是去负责宋墨白电影选角了吗?难道悦澜一撤资,宋墨白害怕了,把你撵出来了!”
“沈小姐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妻子出现在丈夫办公室,很意外吗?”
锦禾最看不惯她张狂的模样,怼道,“你早就知道我和程砚生是夫妻,还与他纠缠不清,毫无廉耻和底线。”
沈韵第一次被当“小三”骂,脸颊涨得通红。
吵架不占理,那就伏低做小,挑唆程砚生对付锦禾。
“砚生,当着你的面,她就用如此恶毒的话骂我——”
“我有个高层会要开,你们离开时记得把门落锁。”
程砚生这次没听沈韵说完,就拿起手机出了办公室。
鉴于前几天那次血的教训,沈韵不敢与锦禾独处,转身要走。
锦禾抢先一步挡在门口,“好不容易有单独聊天的机会,沈小姐怎么能走呢?”
“你想聊什么?”沈韵脸上浮现一层怯色,后退两步,“如果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程砚生不会放过你的。”
“你和程砚生什么时候认识的?”锦禾此时已拿出了正室的气势质问,“腹中的孩子确定是程砚生的?”
“这是我和砚生的私事,不需要告诉你。”
沈韵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直转。
锦禾又问:“你姐姐和程砚生是怎么回事?”
“我姐姐可是程砚生的初恋白月光!他们相亲相爱的时候,你还不认识程砚生呢。
你一个与程砚生只有几面之缘的女人,竟然能嫁给他,真是走了狗屎运!”
沈韵越说越气。
锦禾追问:“你姐姐死在了我和程砚生领证那天晚上?”
“你还有脸提这件事!”沈韵怒声道,“如果不是你和程砚生领证,大晚上的,我姐不会独自开车从京城赶往江城……”
“程砚生和你姐相亲相爱,你姐死了,你就替补上来,不恶心吗?”
锦禾语言犀利,直戳沈韵心窝子。
“感情的事儿,本就没有对错!该反思的人是你,你嫁给程砚生那么多年,都没拴住他的心,还有脸来指责我!”
沈韵不甘示弱地反驳。
“那就祝你和程砚生白头偕老,子孙成群。”
锦禾伸手扯开办公室的门。
“程砚生不喜欢你,你赖在程太太的位子上也没用。早点离开,为别人腾位置吧。”
沈韵内涵锦禾。
“你也看到了,为了我,程砚生宁可损失一大笔违约金,也要从宋墨白电影中撤资。他对我的感情,你这辈子望尘莫及。”
锦禾懒得搭理,直接去了选角的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