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师已经收到悦澜传媒要撤资的消息,说,选角继续进行,等悦澜的正式文件下来再说。
看到宋老师,锦禾愧疚得不敢说话。
四年前,她抛下学业和事业嫁给程砚生。
现在,程砚生为了别的女人,一次次把她作为妻子的尊严碾压在尘土里……
宋墨白看出她心事重重,特意把她叫到一旁安慰,“你只是遇人不淑,没做错任何事,不要有愧疚感。你是老师的学生,无论什么时候,我们师生荣辱一体。”
锦禾感激得又说不出话来。
晚上,本想去租房过夜,又怕程砚生找过去发现那箱现金,还是硬着头皮回了铂睿府。
令她舒心的是,程砚生一夜未归。
不见面,彼此少了不少麻烦。
早上还没从床上爬起来,入户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重重响起。
紧接着,程砚生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卧室的门被推开,他板着脸甩过来一叠单据,“锦禾!沈韵的孩子没保住,你满意了,开心了?”
“沈韵孩子没保住,与我有什么关系。”
她随手捡起一张单子,竟然是沈韵孕六周小产的诊断单。
又拿起一张,是张彩超,什么阴·道异常出血,胎囊破裂……
“做了,不敢承认么?”程砚生忽然扣住她右手手腕,看向她的眼神满是阴戾。
她试着去掰程砚生的手,谁知程砚生力道很大,把她上半身从床上扯起来!
“我没做过,你凭什么要我承认!”
她已经猜到沈韵在作什么妖了,对上程砚生满是愤怒的双眼。
“你没推沈韵,她肚子里的孩子会小产?”程砚生冷声质问,“我离开的时候,办公室只有你和她两个。她出了事,不是你还能是谁?难不成她会把自己的孩子给害掉?”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沈韵绝对有这个可能!如果你房间有监控,完全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我办公室怎会有监控!正是因为没有监控,你才敢对沈韵动手!上次没得逞,这次又故技重施!”
程砚生此时散发的戾气,让整个房间都陷入了冰点。
她红着眼定住近在咫尺的男人,“再说一遍,不是我做的。”
“你怎么证明不是你做的?”程砚生反问。
“你怎么证明是我做的?”她反唇相讥,“仅凭沈韵张嘴一说,就给我扣上这样的罪名?”
“心怀嫉妒,争风吃醋,无可厚非。但,那是一条小生命,你不该动这样恶毒的心思!”
程砚生用力把她一甩。
她后背落在床上,疼得闷哼一声。
既然解释没用,那就不解释了。
“才六周的小生命,说没就没了,——你的心可真狠——”
程砚生俯身,把刚直起上半身的她重新按回床上。
她红着眼盯住程砚生,“我和沈韵只掰扯了几句,没有任何肢体冲突,离开你办公室的时候,她一切正常。”
“还在狡辩!”
程砚生根本没把她的解释听进去,“我回到总裁办,她正躺在地板上,下身出了很多血。锦禾,做了那么大的错事,你为什么没有一点悔改的心思!马上跟我去医院向沈韵磕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