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沈韵,程砚生宁可掏九位数的违约金也要撤资,真是意气用事!”
“这叫有钱任性,用句古诗来形容,就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悦澜是国内顶级传媒公司,母公司又是程氏集团,现在圈内人都知道沈韵是程砚生的女人。
沈韵晋级了又被涮下去,程砚生撤资摆明了是在报复,以后无论谁投资这部电影,都等于打程砚生的脸。”
……
锦禾听着他们谈论,一言不发。
下午,江宜州打来电话,带来一个好消息。
法院认可了陈舒正当防卫的行为,驳回了沈家豪的诉求。
锦禾听的扬眉吐气,这阵子压抑在心底的郁闷,散了大半。
“江宜州,谢谢你。”她由衷地道谢,“对了,后续还需要付多少律师费,我马上转过去。”
“不要再提律师费了,我们是朋友,帮陈舒只是举手之劳,不费事的。沅沅一心想学表演,前阵子把借钱的心思打到了你身上,我作为沅沅的哥哥,先向你道谢,再替沅沅还钱。”
江宜州话音刚落,锦禾银行卡收到一笔两万五千块的转账。
“你怎么知道沅沅向我借钱了?”锦禾有些纳闷。
“下午,这丫头无意中说漏了嘴。”江宜州笑道口,“如果她不说,你也不提,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这样吧,我把这两万五转到你们律所的公户,做你的律师费吧。”
锦禾不想欠江宜州人情。
“再提律师费,我就真生气了。”江宜州对她的客气十分不满,“替别人打了这么多年官司,陈舒的,没用开庭,没用辩护,只向法院提供了一些证据,就拿到了想要的结果。你让我收费,我都找不到参考的依据。”
“舒舒这件事,浪费了你不少时间和精力,收费是应该的。”
“你预付了五千块,已经够了。好了,这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许再提。”
江宜州话锋一转,“你真要感谢我,就请我吃顿饭。”
“今天下班后还有事要忙,明天有时间再请你。”
锦禾想着忙完工作,还要去医院探望妈妈。
“没问题。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请。”江宜州温声道,“你和沅沅并不熟,她借钱的时候能想起你,说明没把你当外人。其实,我妈很喜欢你,也没把你当过外人。”
“我还有工作要忙,先不聊了。”锦禾岔开当前的话题,结束通话。
傍晚,来到三院。
妈妈的主治医生说,今天妈妈的情况不太好,叮嘱她做好心理准备。
锦禾正在考虑,要不要把妈妈病情加重的消息告诉陈舒,程砚生的来电响起。
她直接拒接。
拒接之后还不解恨,又把程砚生的号码拉了黑名单。
耳朵才清静下来。
谁知,十几分钟后,程砚生的秘书来了。
“锦小姐,老爷子已经从icu转到特护病房,程总希望您能过去露个面。”
“麻烦转告程总,我暂时去不了。明天,会特意抽时间探望老爷子。”
她实在不想看到程砚生,当即拒绝。
秘书十分为难,“程总说了,请不到您,我就不用回去了。”
锦禾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无论自己去哪儿,他都跟在后面。
现在的锦禾,心硬无比,根本没把程砚生的话当回事。
半小时后,程母打来电话,说老爷子一直喊她名字,让她赶紧去安泰。
她为了剩下的两百万,只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