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生不明真相,却对沈韵无底线的偏袒,把锦禾气得浑身轻颤。
“没做过的事,让我磕头认错,沈韵担得起吗?”
“这是你欠她的,为什么担不起?”
程砚生身体下倾,眼神冷冽逼人,“你亲手扼杀了一个小生命,去认错乞求沈韵的原谅,是唯一的选择。”
“就算你把刀放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去为一件没做过的事道歉。”
她颓败地垂下眼眸,“程砚生,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信任可言,离婚吧。”
“离婚,老爷子还没从icu出来,你觉得可能吗?”程砚生捏住她下巴,厉声道,“锦禾,马上跟我去道歉,或许沈韵还能原谅你。”
“你是非不分,没资格教训我!放手!”
锦禾想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使出全身力气与他撕扯。
程砚生余怒未消,想逼她去道歉。
拉扯之间,在锦禾手背上抓出一道红印子。
锦禾吃疼,想都没想抬起右手,对着他的脸扇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两人同时愣住。
因为太用力,锦禾的掌心有些疼。
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程砚生抚着滚烫的脸——
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打。
习惯了被女人讨好、仰望,这忽然打来的一巴掌令他感觉像是做梦。
但,锦禾倔强的眼神又告诉他,被打了!
这个恶毒的女人害了一条小生命,没有任何愧疚之心,居然还敢动手!
他伸手揪住锦禾的衣领,因为愤怒,手背青筋暴起。
这一刻,锦禾没有退缩,心如死灰盯住他,“打吧——”
四目相交,一个盛满绝望和酸涩,一个则是被冒犯的愠怒。
几秒钟后,程砚生忽然松手,“我不打女人。”
紧接着,是摔门离开的声音。
锦禾瘫坐在床上,把昨天与沈韵见面的经过复盘了一遍。
当时,沈韵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两人互相挤兑了几句,没有任何肢体冲突。
按照程砚生说的,进门就看到沈韵躺在地板上,下身出了好多血。
也就是说,沈韵单独在总裁办时出的事。
要么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导致小产。
要么是,故意伤害了腹中的孩子。
明明小产与她没有关系,却非要把罪名扣到她身上!
这个女人,心思太歹毒了。
偏偏她说什么,程砚生信什么。
锦禾连洗漱的心情都没有了,把刚从租房拿来的行李放进行李箱,回了租房。
上午九点,接到了悦澜人事负责人的来电。
说,她的离职申请被驳回了,请她赶紧回去上班,如果继续旷工,等着她的将会是大额罚款。
锦禾知道是程砚生从中作梗,但现在手中有一百五十万,自然没把所谓的大额罚款当回事。
来到选角的酒店,忙到中午,师兄把她和三位评委叫到一旁,失望地说,“半小时前,悦澜传媒在官网上发布了撤资的声明。老师的意思是,一边找新的投资方,一边进行选角。”